有關於哀帝的劇情又增加了一點,這個昏君果真是有創意,殺個人也能花樣百出。
李漠向笑道:「原來你們是因為這個緊張,且放心,今日朕只是想看蹴鞠而已,不會殺人的。」
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有一個小侍衛連忙跑去拿球,剩下的幾個人站起來快速地分成兩隊。
這些侍衛個個強壯挺拔,即便是年紀小的,也有了雛鷹的氣勢,卻不知道他們的反應與體力究竟如何。
這裡並非正經的蹴鞠場,沒有觀賞台,李漠向便坐在內侍搬來的躺椅上,頭上撐著遮風的簡易帳篷,圍著狐毛裘,手裡捏著一把果脯,看他們比賽。
李漠向的技能欄里並沒有蹴鞠這一項,十幾個武術項目空位里只有一個初級騎射,這還是跟宋麒涵學的,他叫宋麒涵過來,便是借用他的眼睛,幫自己了解一下自己親衛的體能與反應水平,順帶學習一下新技能。
他現在所模擬的李漠向這個身體,弱不禁風,實在是什麼都幹不了。
宋麒涵風塵僕僕地趕了過來,他的臉是一日黑過一日的,也不知錦衣玉食的日子怎麼沒把他養白,又或許是人沒怎麼變化,只是色彩鮮艷的錦緞面料穿在他身上,便襯托得他那張臉越發黝黑了。
第九章
李漠向不是沒有擔心過狄含會突然提前造反,畢竟皇帝的真實身份已經另換他人,皇帝行為的稍許改變,都會刺激到他。
這日,下朝後,李漠向忽然留下了宰相韓松。
韓松每每上朝都一副苦瓜臉,眉頭緊鎖,他看起來對自己的宰相之職十分不滿意,簡直是如坐針氈,但卻又什麼也不表示,就這麼一天天地混日子。
韓松被點名後,方寸大亂,一頭霧水,站在皇帝面前緊張地一句話也不敢說。
雖說皇帝是個沒有實權的傀儡,可他娘的是個變態啊,這個殺人跟切豆腐似的昏君縱然一身利爪被削,可關上門,放瘋狗咬死自己的事情也不是沒可能發生。
只恨自己身體太硬朗,不能像羊其服羊大人一樣,隨時能直撅撅地暈過去。
只聽臉色蒼白,「弱風扶柳」的病鬼皇帝陛下輕聲道:「韓大人,朕這些年身體不適,常年在含露殿,有些閉塞視聽了,你既為朕之肱骨,朝中宰相,便要常向朕諫言才是。」
韓松尋思著,皇帝不上朝那陣兒,他們不是每日風雨無阻地去含露殿外撞柱子麼,皇上倒是常嫌他們煩。
韓松敷衍了事地回答:「臣自會為江山社稷請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