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漠向: 「那可不行,朕若是養狗,豈不是要被大臣們說玩物喪志?」
皇帝玩物喪志又不是一兩天了,滿朝文武都早就習慣了頹廢鹹魚的陛下,別說玩個狗,就是玩獅子,大家的心裡只會心如止水,生不起任何波瀾,但是現在,陛下要立志做個明君了。
一個時辰後,明君從祁玉家出來,懷裡抱了一條小黑狗,滿臉笑容,他也不知道,怎麼好端端地,怎麼就把狗崽子抱了起來,還帶出了門,拎上馬,但這毛茸茸的觸感確實令人愛不釋手。李漠向回頭問侍衛們: 「都是你們攛掇朕,要把它放到哪裡才好,總之是不能放含露殿,朕剛啟用了太史令,一言一行都要謹慎,總不能讓他們說朕玩狗吧。」
王虎提議道: 「陛下,太后壽宴快到了,您可以把這黑崽送給去。」
宋麒涵爆笑: 「送個狗……哈哈壽宴送個狗……」他笑了幾聲,發現沒人附和他,笑聲便戛然而止。
祁玉道: 「陛下,太后以前養過一條狗,狗死了之後傷心了很長時間,送一條小狗過去禮輕情意重。」
李漠向: 「嗯,好。」
李漠向如何不知道,這些侍衛想要緩和自己和張婉婉的關係,他們倒也是一片好心,和張婉婉處理好關係,讓張婉婉這個鹹魚太后稍微幫襯他一把,確實可以和諧後宮
笠日清晨,李漠向就帶了狗以及一棵珊瑚樹去太后的清寧殿,上次他去得突兀,太后衣衫不整略有些尷尬,這次他提前讓人通報了再進去,講禮貌,促和諧,快樂你我他。
可惜,縱然是講了禮節,張婉婉看見他還是一臉藏不住的憂愁,滿臉都寫著「你為什麼又來了」的詢問。
李漠向進了內殿,坐在張婉婉對面笑道: 「母后,您壽宴快到了,兒臣看看你這裡還有沒有什麼欠缺的。」
張婉婉: 「陛下,哀家這裡什麼都不缺,您公事繁忙不用經常過來的。」說罷用手帕掩嘴,端莊地輕笑。
李漠向: 「母后吃了嗎?」
張婉婉焦躁地連連點頭,抿一口涼茶: 「用過午膳了。」
祁玉生怕陛下問出「那喝了嗎」這種廢話,連忙給陛下使了個眼色。
李漠向道: 「母后,你壽辰快到了,兒臣思來想去,不知送什麼好,想出了別出心裁的禮物,兒臣給您帶了一隻小奶狗。」
張婉婉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剛準備露出職業性假笑,虛與委蛇先客氣一番,王虎提著鐵框子把黑布一掀,露出燦爛的八顆牙: 「太后您瞧,小奶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