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漠向所了解的李珍,登基後激進自負,對哀帝有著強烈的反抗意識,改天換日之政策的大火,燒了一把又一把,新法律過於理想而又不切實際,他越是埋頭苦幹,百姓越是怨聲載道。
李珍很厭惡李漠,李漠活著時都沒有注意到這個世界上最討厭他的人就是弟弟。
但他現在這個乖巧可憐的樣子,未必就是裝出來的,十歲的小孩子在孤立無援的時候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害怕,哪裡能有什麼太多心機。
他拍了拍李珍的肩膀,讓他放鬆,李珍坐得直了些,身體卻更加僵硬了。
李珍在李漠身邊,便像是一隻遇了狼狗的貓,已經有了應激反應。
李漠向決定把哄小朋友這件事交給有才能的人,他揉了揉自己紅燙的臉,轉頭對祁玉道: 「祁玉,帶殿下去玩一會兒,把他哄開心了。」
祁玉: 「是。」他走到李珍面前輕聲道: 「殿下,臣陪您去射箭好不好。」
李珍求之不得,他連忙站起來先是侷促地向哥哥點頭,然後迫不及待地跟上了祁玉,哪怕紗帳之內太后不斷眨眼,李珍也義無反顧地跟著祁玉離開了。
李漠向坐在那裡,身上的熾然感越來越重,皮膚也地有了一絲痛感,他道: 「凌君,這具身體似乎又要犯病了,你快帶我回去,速戰速決,不要驚動別人了。」
狄含不動聲色地站起來,取過宮女托盤上的斗篷披在李漠向身上,李漠向披了斗篷瀟灑起身走出了宴會場,侍衛們想要跟上,被狄含制止: 「不要跟過來。」
狄含緊走兩步跟上了去,並攙扶住了他的胳膊,這時他才發現李漠向渾身上下都是燥熱的,他不由皺眉問: 「怎麼回事,是又發病嗎?」
李漠向道: 「是,不是,我不知道,我無法屏蔽痛覺了。」
狄含問: 「什麼意思?」
李漠向一邊走一邊解釋: 「我是可以屏蔽這具身體的感覺的,比如李漠每次犯病時,我可以將感受值調成百分之五,同時提高精神力,這樣就不會影響我的行動,可是這次,設置似乎失靈了。」
狄含蹙眉深思,為什麼他說的話他一句也聽不懂,可是都這個時候了,為什麼他還在說這種話。
狄含的手心也出了汗,他心煩意亂,乾脆將李漠向抱起來往就近的宮殿走去。
李漠向道: 「去,去含露殿,不要去陌生的地方。」
狄含沉聲道: 「好。」
李漠向將腦袋埋在狄含的身上,閉上眼睛開始聯繫系統: 【系統是否出什麼故障了,為何我無法屏蔽原主的痛覺。】
系統: 【恭喜你,你可能是你出故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