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宦舟道: 「陛下放心,你的性命無憂,具體要用您做些什麼我還沒有想好,但您說話從來都算數,就像您偷偷跑來澹州我可再不會掉以輕心了。」
兩個士兵走過來,雲宦舟對他們道: 「將陛下抱上馬車,我們走。」
毫無反抗能力的李漠向被帶到馬車上,緩緩離開了滿是腐臭味道的戰場,雲宦舟坐在馬車裡,給李漠向削了一個蘋果,李漠向接過蘋果,砸在他臉上。
雲宦舟用袖子擦了擦臉笑道: 「真是像一個小孩子,惡劣。」
李漠向道: 「遠不及你。」
雲宦舟道: 「陛下,我的政治理想從來沒有變過,我想要看盛世太平,看百姓安居樂業,建立富強的國家,那麼在此之前的流血與犧牲,都是值得的。」
李漠向問: 「你想要做什麼?篡位登基?」
雲宦舟緩緩搖頭: 「不,那樣代價太大,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殺害你,我只不過希望能藉助陛下的手,完成我的理想和抱負而已。」
李漠向恍然大悟: 「你要朕做傀儡?這朕擅長啊,朕有五年以上傀儡經驗,反抗意識低,鹹魚本質強烈,是傀儡的絕佳人選。」
雲宦舟微笑著將一粒丹藥放到李漠向手上: 「吃了它,陛下就能忘卻一切煩惱,此後安分守己,絕對不會有半分痛苦,也絕對不會想要反抗。」
李漠向垂手不接,他看向車窗外,車窗外有很多士兵,看行走的方向是與皇城完全相反的地方,雲宦舟問: 「你等誰來救你嗎?」
李漠向回過頭: 「朕有個規矩,吃藥必然要吃蜜餞,否則是絕對不肯吃的。」
雲宦舟笑道: 「有。」他從桌子上拿過來一隻匣子,打開匣子,裡面呈放著各種點心果脯,他挑了挑眉: 「還有什麼要求嗎?」
李漠向: 「朕用過膳後,才會吃藥,否則容易嘔吐。」
雲宦舟笑道: 「你究竟是在拖延什麼呢,不過沒關係,你想用膳,可以。」過不多時,竟然真的有幾道精緻的小菜端上了馬車,色香味俱全,絕對讓人挑不出毛病來,也不知道雲宦舟是怎麼在行走的軍隊中完成這樣的困難活兒的,他還真是個人才。
李漠向優雅地咳嗽了一聲,拿起筷子開始慢吞吞地品嘗,他每一口都吃得極慢,在雲宦舟的耐心耗盡之前,李漠向伸出了一隻手。
雲宦舟問: 「什麼?」
李漠向抬眼睛: 「蠢貨,自然是帕子。」
雲宦舟從衣服里掏出一塊潔淨的帕子放到李漠向手上,被李漠向很嫌惡地推開: 「你用過的,朕不用,還有,準備洗漱水,洗漱水要用乾淨的井水,浸泡細鹽,時令花三個時辰,用紫砂杯盛,這樣的漱口水才會令牙貝白淨,口齒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