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有您的信件。”沈國海剛剛抽完一支煙,這時辦公室大門被敲開。秘書小陳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走進來道。
“什麼信件?”沈國海將香菸掐滅,接過小陳手中的牛皮紙。現在電子郵件發達,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種原始信封了,沈國想不出來是何人寄給他的。
“早上快遞過來的。”秘書小陳連忙道。不僅沈國海稀奇,就連小陳也有點稀罕,這不是EMS,而是普通的信封紙。這年頭……還有人寄信?
“嗯,先出去吧。”沈國海擺了擺手,待小陳關門出去後,他將信封紙拆開。
五分鐘後,沈國海將信封揉成一團,然後拿起西裝外套,頭也不回的推門出去。
“沈總怎麼了?”
“不知道啊,不是剛來公司啊,怎麼這麼個表情?”
沈氏員工在看到沈國海的表情後,紛紛討論道。現在不過上午九點半,按照以往,沈國海都是呆在辦公室里瀏覽文件,但現在……他周圍的氣場也太低壓了。
…………
“都是沈國海的兒子,為什麼沈睿可以獨當一面的建遊樂場,我只能按部就班的上課?連買個超過一千塊錢的大件都沒法做主。”
連城別墅,徐念清正圍著圍裙洗菜做飯,沈易舟穿著件白夾克,運動鞋,倚在門口不滿說道。
“嗒嗒嗒,嗒嗒嗒——”
徐念清沒有回答,繼續開火熱油,沈國海胃不好,她已經習慣了每天中午為沈國海送飯了。
“我還是不是你兒子?”沈易舟看著徐念清的動作,有些不滿道。
他今年十七歲,單親長大。自從小學知道自己父親是華陽名人沈國海之後,他的內心是無比激動的。他迫切的想要把這種情緒告訴老師同學,但是徐念清千叮萬囑的告訴他,讓他不能告訴任何人。
至此,沈易舟才知道他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而他……是見不得光的。
沈易舟對沈睿充滿了嫉妒,他迫切的想要得到沈睿的一切。隨著年齡增長,自己這個想法更像兇猛的洪水一樣強烈。
“現在公司還沒有安定下來,沈總每天也都著急上火,婚期的事需要緩一緩,易舟,你要有耐心。”徐念清被沈易舟纏的有些頭大,放下手中的廚具無奈說道。
自己這兒子雖然有不少小聰明,但做事太衝動。徐念清教導了十七年,似乎沒有多少效果……
“沈國海吊了你二十年,也太……”
“我怎麼了?”
沈易舟面色不悅,正準備說些什麼,只聽一道威嚴聲從客廳里傳來,沈易舟嚇了一跳。來人身著一件,黑色西裝,面色陰沉,正是沈國海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