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闷哼一声,心里唯剩苦笑,瓦妮莎这样对待他,看起来不准备杀之而后快,而是要慢慢折磨了。
只希望他的同事们可以早一点找到他的位置,说不定还能给他留一口气,见上百合一面。
瓦妮莎是唯我独尊的xing子,她手下的人绝不能反驳她说的话,梁霄先是杀了她的qíng人和盟友,让她在集团里失去了左膀右臂,现在又几次三番挑衅她,她怎么可能让他好过。
她要留着慢慢折磨,把他变成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对她摇尾乞怜,这才能出心里的一口恶气。
既然他还有这一身皮相,严以成已死,他如果能当一个称职的玩具,她也高兴多留他几天的贱命。
可前提是,他要听话,男人像狗,记打不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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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百合是从昏迷中突然惊醒的,她猛地睁开眼,吓了狄雅一跳:你醒了?
他人呢?海百合瞬间坐了起来,狄雅赶紧按住她:别激动,你失血过多,腿上还有伤,不要乱动。
海百合盯着他:他人呢?
狄雅抿了抿唇,犹豫片刻,还是实话实说:失去踪迹了。
梁霄去见瓦妮莎,于私是为了海百合,于公,自然是为了抓捕她,他也不是毫无准备就走的,临走前,他带了信号发she器。
可是信号在进入某一个区域后突然消失了,本判断他们一定是用了信号屏蔽器,目前只能确定大致区域,而无法判断他的具体位置。
也就是说,梁霄失联了。
他们没有办法吗?海百合追问,他的那些同事呢?
狄雅叹了口气:百合,这件事已经上报上去,由别人接手了,你应该知道ICPO是没有任何执法权的,他们也只能做配合工作。
那为什么是他去,为了我吗?海百合悲哀地发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当然是为了她。
狄雅劝慰说:他们一定会救他出来的,你放心。这句话她也觉得无力极了,苦笑一声,又说,如果有消息,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你不能问到吗?
狄雅摇了摇头:我早就离开了,现在也不负责这个案件,没有办法帮你打听到更多的消息了。
海百合咬了咬牙:他们救他的行动,我能参与吗?
你需要的是休息。狄雅给她盖上了被子,低声说,这件事是不可能为你破例的。
海百合沉默了下去。
良久,她问:你能帮我买一部手机吗?我手机坏了。
见她转移了话题,狄雅求之不得:没问题。
她很快买了新的手机过来,海百合尝试cha入原先的卡,没想到居然可以正常使用,她先打了梁霄的电话,当然无法接通。
然后她拨了海有余的电话,嘟嘟两声后,海有余接了起来:gān嘛呢?我忙着呢!他在沙滩上看着穿比基尼的美女,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惬意极了,没事我挂了。
爸海百合听到他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哇一声哭了,梁霄出事了。
海有余懵了,他懵的不是梁霄出事,而是他闺女哭了!
海百合打小就只为一件事儿哭过拿走她的尾巴!小时候只要把她的尾巴拿走,她就会哭得昏天暗地,上气不接下气了还要继续哭,但尾巴一给她她就立马收声,乖得不得了。
饿了尿了最多就哼唧两声,从来不哭,把她抛上抛下只会兴奋地咯咯乱笑,看见有蛇爬过来还会用手去抓。
但现在,她又哭了。
海有余心都慌了:别哭别哭,发生什么事了?
海百合忍着喉头的涩意,一五一十说了:我回来了,他不见了,他们不肯让我参与进去,我要救他。
海有余稳住了:谁抓的人?
好像是墨西哥一个贩毒团伙老大的女儿。海百合擦了擦眼泪,他们只知道大致范围,没法确定在哪里。
海有余说:你先别急,在医院里好好待着,我马上过来,闺女,你听我说,信号屏蔽是有范围的,查出具体位置对他们专业的人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爸,我怕他死了。海百合哽咽着说,他为我死过一次了,我真的受不了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