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他悻悻拿过,算你厉害。
刚才那一下快狠准,虽然有光线不足的缘故,但他竟然没能完全躲开,这足以证明她不简单。
说实话,他吃着士力架,你是不是真的练过,别和我撒谎,省得到时候判断出了偏差。
海百合托着腮看着他:好吧,我做个自我介绍,海百合,二十岁,和平大学古生物学本科在读,前后学过跆拳道、空手道和咏chūn,爱好游泳和潜水,最近的乐趣是高空跳伞和滑翔。
梁霄:真了不起。
海百合有点惋惜:并没有,我智商比较一般,悬梁刺股才能考上和平大学。她中二时期觉得老子天下无敌,所以还特别去测了智商,结果发现就是普通人的水平,不高不低,彻底粉碎了她的天才梦。
果然血统这玩意儿只长肌ròu不长智商嘤嘤。
梁霄无言以对,她都上了和平大学这种名牌大学了,居然还嫌自己智商不够,真是要气死人呐!
说说你的,国际刑警都gān嘛?海百合都快好奇死了。
梁霄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我以前查偷运人蛇的案子,后来调去查毒品了。
后者她知道,前者海百合没听过:什么叫人蛇?
就是偷渡,领头那个叫蛇头,偷渡的人叫人蛇,因为早些年他们都躲在甲板里,像蛇一样。梁霄说。
惨吗?
很惨,所以后来申请了调职。梁霄当然没说实话。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没过一会儿,梁霄竟然睡着了,他就靠着墙,微微垂着头,淡定地进入了睡眠状态。
海百合研究了一会儿他的睡姿,相当佩服。
她看了看手表,才四点多,距离天亮还很早,她也就闭上眼睛养养神。
倪萱萱醒过来的时候是七点多,房间里还是昏暗一片,她看到窗台边站着的人影吓了一跳,往旁边一缩的时候手机从身上掉在了地上,发出了轻响。
窗边的一个人扭头看她:醒了?
倪萱萱听出是海百合的声音才松了口气,她揉了揉太阳xué坐起来:嗯,几点了,怎么天还没亮?
七点了。海百合的语气从没有那么严肃过,可天还没亮。
倪萱萱被她的语气吓得一哆嗦,半天才qiáng笑说:北边天亮得晚。
不,这天就没有变过。海百合说,我说句大实话,你们也别害怕,看过寂静岭么?
倪萱萱没看过:什么意思?
有人问:里世界?
海百合听出是牧歌的声音,赶紧跑过去看她:你醒了,没事吧?
头痛腿也痛,百合,我们怎么了?牧歌迷迷糊糊地听见寂静岭,下意识地答了一句,这是哪儿啊?
海百合说:我们翻车了,沿着公路走到这里,这是胡杨乡,但好像1997年就被废弃了,以及,现在是7点多,天还没亮,我怀疑这是异空间。
牧歌傻眼了:哈??她《寂静岭》还是拖着海百合一起看的呢,立马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张启航也醒了:异世界?
我不能确定,再等等吧,看看天会不会亮起来,说不定是我猜错了呢。海百合从柜台上找了支圆珠笔丢给张启航,你帮个忙。
张启航原本是这里最大的一个,他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起照顾其他人的责任,可偏偏翻车的时候是海百合一个个把人救了出来,也是她最冷静最理智,他不知不觉就听从了她的吩咐:什么?
我们还不能确定这个胡杨乡和我们要去的胡杨乡是不是一个地方,我想请你画一下你印象里胡杨乡的地图,最好回忆一下有没有标志xing的老建筑,海百合把病历丢给他们看,这张病历上写着1997年7月3号,报纸也都是97年的。
牧歌继续目瞪口呆中:啊???她就出了个车祸,世界怎么都不一样了呢?
别啊了,外面还有丧尸呢。海百合一巴掌排在她脸上,使劲儿揉她脸,你可担心死我了。
牧歌:丧、丧尸??她都快吓哭了,那怎么办啊?
海百合认真地说:不要怕,怕是没有用的,不管什么时候都努力活下去就行了。她扭头问梁霄,她腿疼,能不能找个止痛药给她吃?
梁霄在货柜上翻找了一番,找了盒止痛药给她,海百合看了看保质期,还是一脸淡定地给牧歌吃了下去。
牧歌:过期了吧?
止痛就行了,乖啊,饿不饿?
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