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成:“那屈家怎么就知道,那些事情都跟破老宅动祖坟有关的?”
“那鬼给老爷子托梦,点名要几样东西。”刘瞎子给窦成掰手指:“灵房,灵床,童男,还有就是在指定地点,重新起坟,坟头还要建庙宇,庙里得供奉长生牌,庙也得起名叫长生庙。”
“这鬼还挺能狮子大开口的。”顿了顿窦成又问:“不过,为什么是童男?”
刘瞎子没有马上回答,白眼直勾勾的瞅着窦成,直把人瞅得浑身发毛才摸着下巴,阴阳怪气的说:“这童男嘛……据说,屈老爷子这大爷,好那一口。”
窦成眨了眨眼睛,没能领悟到刘瞎子话中暗藏的精髓。
“用咱们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基佬。”刘瞎子笑得诡异。
窦成:“……”
莫名就想到了屈重……
“听说被冤死,就跟男人有关,具体的那屈家人也没透露,所以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刘瞎子嘿嘿笑了两声,翻着白眼眉飞色舞的样,就跟跳大神的差不多:“所以说你小子运气好么,一屁股就坐了个厉鬼床,哦不,是两屁股,我这打了两张床,两张都被你屁股光顾过,你说这得多逆天的缘分。”
窦成:“……”
“行了行了,我这还做生意呢,不给你瞎白话了,该上哪上哪去吧。”刘瞎子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变脸比翻书都快:“哦对了,那牌子用完记得再来光顾啊,本店大小法器均有出售,价格低廉公道,保证童叟无欺!”
窦成:“……”
这老家伙还是这么欠抽,可惜打不过!
窦成拽拽的踹了柜台一脚,这才觉得心里好受点了,转身走了出去。
刘瞎子也拿了漆往门外走,准备出去给那灵床打磨上漆。
两人前后脚出门,结果就见窦成脚下打绊,一下摔趴在那灵床上,得亏这次没木刺钉子,不然非得趴一脸血不可。
窦成那叫个火大,气得啊啊啊吼了几声,脚都抬起来了没敢往灵床上踹,最后冲回去发泄的踹了一脚门槛,这才气呼呼的走了。
身后,刘瞎子扶着门框,笑得嘎嘎乱颤。
听着刘瞎子猖狂的笑声,窦成脚下生风跑得飞快,觉得自己简直跟那鬼床八字犯冲,每次碰到准没好事!他决定了,以后若非必要都不来刘瞎子这了,路过都最好绕着走,之前居然还想来这里躲清静,得亏脑子没抽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