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用上课吗?”封沈问他。
“封大哥,你可能不了解,大学生也是有假期的,不用一天到晚待在学校。”顾莲白啧了一声道。
“你来干嘛?”听出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封沈更不耐烦。
“来看看我送得鸽子怎么样了,有没有被炖汤。”
“那玩意儿是你送的?已经喂蛇了,你见不到。”封沈笑了一声。
“是吗?但愿你的蛇没被毒死。”顾莲白也笑。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上楼,烂尾楼没有电梯,只能一层一层的爬楼梯,脚步回声悠长,隐约有股饭菜的香味飘散过来,生活气息十足。
封沈伸手按门铃,顾莲白靠在墙边等着,过一会儿那门才被打开,男人抓着门把手,正回头叮嘱:“阿酒,你看着点儿锅别糊了。”
“你怎么在这儿?”封沈冷声问道。
顾延霆这会儿才正眼看他,又转头瞥了瞥旁边的少年,男人刚刚温暖的笑意已经不见,迈出来把防盗门关好,慢悠悠摘着围裙:“我来宣示主权啊。”
第20章秦宗列我绝不会让他再跟你重新交往……
消防通道冷飕飕的,两面的穿堂风对流,窄小的窗扉猛地关回去,发出‘啪’一声脆响,三个男人绕成一圈站在那儿,谁都没有先讲话,像是搞什么秘密的聚会似的,场面有些好笑。
顾延霆手上的围裙是蓝色格纹的,看着崭新,姜酒自己从不做饭,一定是两个人一起去超市采购的,肩并肩推着购物车,亲昵的交谈商量着。
男人气定神闲的慢悠悠折围裙,将那一小块儿布叠成四四方方的形状,而后捏在右手中,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动作,却有着强烈的暗示意味,足以让另外两位至始至终吹凉风的人联想到很多细节。
“延霆哥,你还会做饭啊?正好我也饿了,我胃不太好,小时候常常被妈妈关在家里,吃不饱穿不暖…”顾莲白率先打破沉默。
他装可怜的本事一向很强,又长了副柔弱无害的样貌,惯会迷惑人心,只是顾延霆并不吃他这套,直接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您好,是顾莲白的班导是吧?我是他哥,就是想问您一下,他成绩怎么样,平时有没有逃课现象…现在就在逃是吧?公共课没有上,好的,我立刻督促他回学校,真的太抱歉了,是我们疏于管教。”
他挂掉电话看向顾莲白:“你在爷爷面前是乖孩子的形象吧?用不用大哥把你在学校的真实情况跟老人家汇报一下?”
“不用了,我这就回去上课。”顾莲白乖巧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