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身邊的義寧嘴最快,見樂嫣這幅模樣,便凝眉道:「果真如此?」
樂嫣頷首。
義寧滿臉不信,扭頭與太后道:「您宮中住著,許多事兒只怕是傳不到耳朵里……盧家的破事兒,整個上京早就有所耳聞。」
「噢?」
莫說是太后與徐婕妤,便是樂嫣都滿心震驚。
不曾想,這點兒醜事竟然滿京城都知曉了?又一想,除了這事兒,還有什麼破事兒?
義寧說著看了一眼樂嫣,頗有些惱怒:「你也真是,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掩飾什麼不成?」
樂嫣聽了搖頭,緩緩道:「我若是真想掩飾,我還能入宮?你也與我說說,外邊兒都是怎麼傳的?」
「怎麼傳的?什麼傳法都有,一人一句都快把你給罵成篩子了。先前我還不知你是得罪了誰,後面……你那位表妹是叫鄭玉珠吧?瞅瞅這閨名,連我都有所耳聞了。我往你家遞的貼子,你不去便差著她去?你莫不是以為她只是與小娘子們說說話的?嗬嗬……」
樂嫣聽她這一直冷笑也不說正經話,忍不住坐直起身子,「她說的我什麼話?」
義寧見樂嫣這幅模樣,想來她是真不知曉了?那可真是好玩了。
「就單單說上回,我去孫相夫人府上擺著的賞荷宴,親耳聽她與一群小娘子們說,說你身子不好,風寒後一直不好,話里話外如今府務都是由著她代勞……」
她瞧著樂嫣峨眉微蹙,知曉她這是生氣了,便繼續道:「最近我聽到的可不少,你這名聲一傳十十傳百,光是叫我聽見的,不孝婆母,不允丈夫納妾,還有許多我都說不上來……足足有十幾條了。樂娘子,你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眼瞧義寧越說越難聽,恭王妃忍不住瞪了女兒一眼。
義寧見樂嫣表情懨懨地,憔悴不堪,那等看好戲的心其實也沒了,不過是梗這一口氣,生出許多對她的怒其不爭來。
畢竟當年自己都在樂嫣手下吃過虧的,她如今怎麼變成這般了??一群人這般欺辱她,真當皇家是死的不成?
「你堂堂侯夫人,連一個賤蹄子都整不死?這等滿嘴搬弄是非的賤人,要是放我手上不出三日就能叫她剝了一層皮……」
義寧一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連忙看上首兩位貴主的神態,好在女人對這等事情,總是能同仇敵愾的。
哪怕往日並不與樂嫣十分親近,可到底是打斷骨頭連著親,總不可能偏幫一個小賤人去。
太后聽了來龍去脈亦是面色難看,不過她倒是能理解樂嫣的為難。
「這又如何能怪她?你有你母親教導著,你母親多厲害的人物,你府上自小到大也見的多了,自然知曉怎麼整治。她倒是兩眼一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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