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徵宮中那位婕妤不得大徵天子寵愛,又沒有子嗣,心中定然是妒忌於您,擔憂您這般美貌罷了。您日後入宮必是高位,日後多的是法子懲治那位婕妤……」
一群人說著,倒是都頗有些心之嚮往起來。
她們這群媵嬙女官,自出了大應宮廷一路北上,心中便殷切盼著兩位公主能在大徵後宮中謀得高位。
一群人正走著,忽見一張七寶步攆緩緩經過。
步攆四角墜鎏金香球,皆是以象牙辟塵犀雕為鏤空花草紋,以金絲為流蘇,紅玉為浮墜。
幔帳輕薄,風雨拂動間竟滴水不沾。奢華至極,竟是南應宮廷也是前所未見。
轎內若隱若現一張朱唇玉面,傾國傾城之姿。
不是方才那位侯夫人還能是誰?
七寶步攆頂著一眾媵嬙女官詫愕不可置信的眸光,一路遠去。
樂嫣足足扛到酒過三巡,實在坐不下去,頭腦昏沉只能提前離席。
今夜夜風冷冽,她裹著一張素青大氅,忍著天氣寒冷踏回了春熙宮。
美人面頰緋紅,雲鬢松懶,纖細的身姿沾染了酒氣,一來到內殿中,便頭髮也懶得拆,蹬掉鳳頭履,脫了羅襪便滾去了羅漢榻之中。
明明那棲霞公主說的沒有半點酒味的酒,入了她的口,便叫她渾身發軟,頭疼的緊。
樂嫣軟綿綿歪著玉枕睡了小半日,睡的深沉了,眉心微蹙,偶爾唇中嚶嚀一聲,像是不舒服一般。
被酒水暈染的嫣紅的唇瓣微微張著,圓潤飽滿的胸口亦隨著氣息輕微起伏顫動。
一身寢衣,袒領在她翻來覆去間有些松垮,雪白的胸,脯欲跳了出來。
她耳垂上有一顆小小的紅痣,往日帶著玲琅耳墜,難以瞧見。
今日這般脫了渾身的首飾,那顆粉白的耳垂才從發間露了出來。
小小的一顆,像是往年元宵時甜到齁牙的糯米湯圓,讓人忍不住想捉在手裡玩弄。
樂嫣察覺耳上痒痒的,身上涼涼的,她閉著眼睫毛輕顫,被那股癢折騰的有些難受。
緊接著手心裡仍有些疼的傷口,似乎有什麼滾燙的東西覆在了上面。
她覺得這般很舒服,像是春風拂過水麵,叫她覺得心安無比。
甚至就想著,叫那溫熱的東西一直這般貼著自己的手心。
可是不一會兒,那東西輾轉移動,到處移動,最終跑去了她唇上。
又癢又麻……
她漸漸的覺得呼吸不過來,一點都不舒服,一點都不……
灼熱從頭到腳,嗚咽聲甚至被堵住了流露不出來,只能軟著身子任人擺弄。
守意捧著鎏金銅盆繞過屏風走近來,正想替娘子擦洗身子,不曾想心猛地漏跳半拍,見到叫她魂飛魄散的一幕。
一個高大偉岸的背影正背對著她,居高臨下俯身往榻上,將榻上身影罩的一絲不露。
守意什麼也瞧不見,只能依稀聽出,發出些奇怪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