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麟方十分不願的在皇后的後背上拍了拍,出聲安慰道:「阿煙不哭,陛下是在給你開玩笑。」
突然齊裕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昨晚將女人摟在懷中安慰的一幕,而這個女人燒的迷糊的時候就是在抱著他的手臂假哭。
他為了不讓她哭的聲音大被人誤會,還親自拉了她的手給她吹吹!
而此時,他盯著皇后拽著別人沒有拽著他的手,聽著相同的安慰的話,齊裕:「……」
仿佛是綠了皇帝的張麟方正尋摸著要怎麼把皇后送回到陛下手裡,那方齊裕就已經走上前來,抬手摸了一把女子嬌軟的臉蛋,「阿煙乖,你忘了朕了嗎?昨晚,你不是還抱著朕讓朕給你呼呼的嗎?」
看著面前的陛下還聲情並茂的拿著自己的手呼呼之時,張麟方:「……」
原來陛下不讓他給皇后包紮的原因在這裡,但是他很不想聽帝後兩個人背著他……哦不,是在他走後都在蒼梧宮幹了什麼啊。
顧非煙從張麟方的背後探出來一個腦袋,眨了眨自己一雙好看的鳳眸,「真的嗎?」
「千真萬確,要不然阿煙跟朕回去,朕給你再重溫一遍?」
張麟方:「……」
可別說了,人您還是儘快帶走吧。
張麟方將皇后親手交回了皇帝手裡,齊裕多看了他一眼,將顧非煙帶出了太醫院。
顧非煙對皇宮內外一點都不熟悉,今早張麟方來複診的時候,還是他帶著她來的太醫院。那時候,她一心想著藥方子,壓根沒有留意過四周景致。此時被齊裕一手拉著,顧非煙的眼睛走馬觀花似的將周圍看了又看。
「等等等會。」
顧非煙抬手拍了拍一直抓著他的手,走在一旁的齊裕沒敢鬆開,而是歪著頭看著她,「怎麼了?」
眼看著他這個樣子不像是要鬆開她的意思,顧非煙皺著眉頭拉著他就朝著一旁跑。
齊裕小跑了兩步,有些頭疼,「你在做什麼?」
顧非煙抬手指了指一旁草叢,激動的直嚷嚷,「是杜仲!杜仲入藥,有補益肝腎的作用,你……」
本來還想陪著顧非煙過去的齊裕,在聽見後面四個字以後瞬間黑著一張臉抱著小姑娘的腰將人抱了回來。
「我要去採藥。」
「不准。」
「你有病。」
齊裕低下頭,一本正經,「不,朕沒病。」他說完頗為咬牙切齒的又道:「如果皇后不信,今晚可以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