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清是個格外記仇的,尤其是上一次因為齊衡的手下將她和齊裕困在了竹林的事情,讓她惦記到了現在。今天給他個教訓,若是下次還敢與幻非宮對著幹,就別怪她不客氣。
來壽宴的目的達到了,顧非清就沒了繼續呆下去的心思,正想進廳室內將齊裕帶出來,耳邊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齊飛,你今日到底要不要給我父親提親?」
「荷兒,肯定提,等到這次壽宴結束,本少就讓母親帶著聘禮上門來迎娶你!」
「還要等?這時間再拖下去,到時候肚子就大了,就瞞不住了!」
是顧荷,另一個是……
顧非清將視線掃過一旁林子,腳步未頓。
原來是齊飛,看來這傻小子還以為顧荷肚子裡懷著的是自己的種呢。
伴隨著『咔嚓』一聲,一節樹枝斷裂在顧非清的腳下。
顧非清低頭看去的同時,就聽見顧荷的聲音從樹林裡傳出來,「誰!誰在那裡!」
她腳下走著的小路離兩個人站著的林子極近,幾乎是來不及離開,顧非清就看見顧荷撥開一旁的樹枝走了過來。
「你站住!」
顧非清坦蕩蕩的頓住腳步,轉回身來。
「皇后?」
一旁的齊飛與齊衡一般一臉驚訝的看著她,但相比與齊衡而言,顧非清到是非常的同情這位被自家好兄弟帶了綠帽子的齊小兄弟的。
她一笑,點了點頭,「是我。」
「見過……」
正要同她行禮的齊飛被一旁的顧荷拉住,那原本看上去小家碧玉的顧荷冷哼了一聲,一臉刻薄,「你給她行什麼禮?」
看著一旁齊飛一臉不解,顧荷將人朝著一旁一拉,自己站在前面去,她看著顧非清,趾高氣昂的看著她,「不過是一個喪了母親的孤女,你怎麼在這裡?」
「本宮為什麼不可以在這裡?」
帶著一股子不知所謂的聲音在面前響起,那看過來的眼睛分明還是那一雙,但卻是讓顧荷覺得不太一樣。
但她的這位妹妹就像是個瘋子似的,也就讓顧荷見怪不怪。
「你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顧非清將兩個人打量了一番最後將視線落在了她還平坦的小腹上,「你懷孕了。」
「你你你!果然是在偷聽!」
看著顧荷撲上來的身子,顧非清側身閃到了一旁,反觀顧荷沒有抓到她,被齊飛扶住,才沒有跌在地上。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