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尚膳司內靜謐無聲,留下切菜的聲音清脆入耳。半晌,顧非魚又問出聲來,「誰出來了?」
「非清……還有非煙。」
切菜的手一頓,顧非魚的那張臉上除了少許的沉思外,依舊沉靜的沒有絲毫情緒。
「陛下都見到了?」
相比於顧非魚的淡然,小荷卻是不敢抬頭去看她,就連吐出的聲音都帶著顫抖,「陛下……陛下都見了。」
「沒問?」
「陛下……好像……好像就是好奇。」
切著菜的手一頓,顧非魚將刀放下,轉回身去,將小荷從地上拽起來,「不過一月沒見,你怕我?」
「是小荷……小荷做錯了,小荷沒有看好小姐。」
「你也就能看住小煙吧。」
顧非魚搖了搖頭,「罷了。」
想想今早的齊裕對她的異樣,顧非魚握著刀柄繼續切著菜,「也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事情。」
灶台上煮著的粥汩汩冒著熱氣,顧非魚抬手將蓋子打開來,她偏過頭去看著小荷,「一會等早膳做好了,幫本宮端過去。」
……
「陛下,你快嘗嘗,這是臣妾親手做的蓮子羹。」
顧非魚拎著食盒走進鳳熙宮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來的梅寒雪正坐在齊裕一側給他舀著蓮子羹。
女子如梅一般孤傲的面容上帶著笑,用著那修長白皙的手指端著白瓷碗,遞給一旁坐著的齊裕。
齊裕合著雙眼,單手支著下顎似是還在昏昏欲睡。
從殿外行來的腳步聲,打斷了兩個人的互動。齊裕睜開眼睛,正欲說什麼,卻是瞧見坐在一旁的梅寒雪站起身來,迎上顧非魚衝著她行了一禮,「寒雪見過皇后娘娘。」
梅寒雪,宮中貴妃,顧非魚是知道這個人的。她沒有說話,將手中食盒放在殿內長桌上。
「寒雪聽聞昨夜陛下喝醉了酒,心下甚是擔心,不請自來,姐姐不會怪罪妹妹吧。」
顧非魚一掀衣袍坐到了齊裕對面的位置上,看著梅寒雪眉眼疏淡,「既然來了,坐吧。」
梅寒雪沒有想到今次見到的皇后這麼好說話,她心下一喜,理所當然的坐在了齊裕的身邊。
「陛下,喝酒傷身,臣妾今早特意拿了些清淡的糕點來,陛下也一併嘗嘗?」
隔著一個長桌,顧非魚都能感受到那坐在對面的兩個人那股子膩歪勁。可到底是出身名門的貴女,顧非魚什麼都沒說,極有修養的將她做好的早膳端出來,放在自己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