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
一日前, 京都淮南王府。
昏暗未點燈的屋內,僅有一束光從門窗外投射進來, 齊衡著了一身常服正站在光線處。光線之中塵埃飛揚而起,光影打在他俊逸的面容上, 只見他此時如臨大敵似的望著屋內的一處。
視線所及之處的陰影里, 站著一個渾身被斗篷包裹著的黑衣人。
這人背對著齊衡而站, 在他驚慌的神色之中慢慢的轉過身來,用著那一雙從斗篷之中投射出來的陰鷙瞳孔瞧著齊衡。
「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你卻跑來告訴本座,事情砸了?」
一貫高傲的齊衡在聽見這陰沉的聲音之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他雙手抱拳神色惶恐, 「大人, 我錯了, 那……那顧非魚實在是難對付的很,更別說……別說殺了她。」
「是嗎?」
齊衡猛地點了幾下頭, 將這幾天見到的稀罕事都講給了面前這個人。
半晌,他就聽見一聲輕笑聲從斗篷里傳了出來,「你是說你兩次見到的顧非魚完全不一樣?」
「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那顧非魚不知道是有什麼貓膩,前後兩次像是判若兩人。」
「有意思。」
斗篷人摸了摸那從袍子裡伸出的手, 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問出聲來,「現如今既然那顧家大小姐未能嫁入湘南王府,你有何打算?」
齊衡跪在地上,匍匐在塵埃里,他仔細思索了一番方才開口道:「顧荷既然壞了本世子的孩子,那本世子娶了她就是。這樣在大婚之時,必是能再見到那顧非魚,到時候,我定然會找機會再次下手。」
「不。」
斗篷人的突然拒絕,讓齊衡猛地抬起頭看向他,「大人可是反悔了?」
斗篷人卻是伸出手臂仰頭大笑了兩聲,「反悔?本座只不過是覺得這顧非魚實在是有趣,就這麼殺了的確是可惜,既然如此到是不如留著玩玩。」
「大人是想?」
「把她帶來給我。」
齊衡一驚,「可是那顧非魚……」
「你想違背本座不成?」
齊衡面色大變,趕忙衝著對方拱手一拜,「我會把她帶來給你,那本世子所求?」
那雙陰鷙的視線掃向齊衡,齊衡只覺對方那股子凌駕在他之上的氣勢又來了,「只要你辦好了此事,你的事本座定然答應你。」
齊衡當即面上一喜,衝著人叩首一拜起身離開。
斗篷人立在原地,看向那再次關上的門扉,握緊了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