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天將手邊的盒子打開,那四四方方的木盒子裡竟是放著整整好幾排的銀子。
齊裕捏著手中扇子轉了個圈,嘴角微微上揚起一個笑來。
拿來的銀子被碼在了盒子裡,盒子扣上之後,顧非天抬手拿起,遞向齊裕,「拿去吧。」
齊裕沒接,顧非天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將手中的盒子重新放在桌子上。
「這裡放著的就是去年年末的稅款,陛下不要?」
「不是不要。」齊裕握著扇子走上前去,走到她的桌案前,低下頭來,看向她,「朕想邀請樓主於朕一同參觀國庫。」
他用扇子柄指向那盒銀子,又道:「去了國庫,樓主可親自放進去。」
顧非天將鼻樑上的眼鏡摘下來,臉色微沉的看著他,「老身不過一屆商賈,國庫乃是齊國命脈,老身去不得。」
「可你除了這個身份之外,你還是朕的皇后不是嗎?」
見顧非天只是看著他沒說話,齊裕一笑又道:「朕誠心相邀,樓主真的不去?」
「老身……」
齊裕轉回身去,嘴中委屈巴巴酸溜溜的,「也是,首富就是首富多少金銀沒看過,朕國庫的那些寶貝是有些寒酸……」
「老身去就是了。」
……
一貫對錢財不感興趣的陛下,今日破天荒的領著一個女子去了國庫。
這件事情就像是長了翅膀似的,在齊裕半隻腳踏入戶部的同時,就傳到了丞相裴子銘的耳朵里。
丞相裴子銘近日來喜得一子,在家還沒跟兒子玩一會,就換了官服急匆匆的趕去了戶部。
「臣裴子銘見過陛下!」
齊裕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裴大人,你的腰帶歪了。」
急匆匆而來的裴子銘趕忙整了整身上的官服,一抬眼,就看見了那個從不遠處看過來的女子。
女子看上去二十歲出頭,一身華服,那張絕色的容顏,出色的氣質,讓裴子銘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來在哪見過,他詫異的問出聲來,「這位是?」
齊裕一笑,抬手一指,「這位就是丞相口中的顧大人。」
「哦,顧大人。」剛心平氣和的將這麼一個稱謂吐出來,下一刻猛地抬起頭,一臉錯愕的看向那個走在最前方的女子,「這這這……這位就是首富?」
這位齊國的首富,年輕的有為。裴子銘一直以為,能將手下生意做到如此之大之人一定是一個男子,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齊裕對於他面上的表情很滿意,半晌像是很得意似的,俯身到他的身側,壓低了聲音笑道:「還是朕的皇后。」
皇后?!
是了,他就說怎麼看著這麼熟悉,原來還是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