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你这个混蛋!冯真真无力地在心里大骂了一句,眼泪不争气地哗哗流下来。
那晚,白惠一宿没归,冯真真在床上也坐了一宿,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第二天一大早,有同学来说,白惠正在医院里,被人抢劫,受了重伤。冯真真吓坏了,瘸着腿去看她,白惠脸上淤青,手臂和腰上缠了大块纱布,冯真真问她怎么回事,她说遇到抢劫的,她反抗,被踢伤了。
“那杜宇呢?你不是约了他吗?”冯真真问,她一直以为,杜宇昨晚的最后选择还是白惠,他离开宿舍,是去找了白惠。
白惠摇摇头,苦笑着说:“我还没等到杜宇,就等来了劫匪。”
“那现在杜宇呢?”
“他还不知道吧。”
正说着,杜宇冲进了病房。
二十、杜宇的心思
“那晚上白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杜宇似乎自言自语地问自己。
“我也觉得白惠好像隐瞒了什么。”冯真真看着他说。
杜宇若有所思地说:“当时学校保卫科来问话,白惠始终描绘不出抢劫者的相貌,也声称只损失了几十块钱。后来学校方面怀疑是本校学生所为,不想张扬,怕影响学校名誉,找她协商,由学校负责她的医药费用及两千元营养费,我极力反对,白惠却同意了。这让我非常不理解,小小一个校园,要找出行凶者,并不是太难的事情,为什么要妥协呢?”
冯真真说:“这我倒可以理解的,白惠不过受点皮外伤,金钱损失也不大,再说当时的身份还是学生,又临近毕业了,万一事情弄大了,毕不了业更麻烦嘛。”
杜宇看着她,“你也这么想?白惠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她说校长都出面了,劝她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