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还是摇头。
“你家死人了?”白惠最后没好气地说。
杜宇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红缎盒子,唉声叹气地说:“我想以后都把钱交给你,所以没钱再和你分摊房租了。”
白惠尖叫起来,眼睛都快跳出来了,一把蹦到杜宇怀里,紧紧抱着他。
杜宇耐心地等白惠松开手后,似乎欲言又止,白惠觉察到了,问:“你怎么了?不高兴你还来求婚?”
杜宇扭捏半天才说:“你打开看看嘛。”
白惠打开盒子,“扑哧”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里面竟然是一只纸折的戒指,还挺像模像样。
“打开它。”杜宇说。
白惠好奇地拆开这个纸戒指,展开来,上面有一行小字,正是杜宇的字迹:“欠白惠妻子钻戒一枚,一年内兑现。”
白惠鼻子一酸,突如其来的感动一下子击中了她,眼泪大滴大滴落在纸面上。
白惠微微漾起笑脸,那时候的杜宇,多么可爱,多么浪漫,像个无助的大孩子,那时候的日子,全是梦想,全是美好,如果一直都是那些日子,该多好。如果没有那本日记??如果没有那次老同学的邂逅??杜宇还是那个大孩子吗?
白惠心乱如麻,杜宇早就不是孩子了,不管有什么如果,只是她以为他是大孩子而已。
她爬起床,洗了脸,检查一下包里的录音机,又翻出写有柳皓星电话的纸条,刚要拨打,想起他说不能用手机联系,于是出门下楼去。
四十二、白惠之罪
刘洁扬着一份检测报告冲进办公室,咚咚咚走到章雨面前,兴奋地说:“可以逮捕白惠了。”
老张赶紧凑过来,检验报告却一把被章雨抢在手里,他快速看完,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递给老张,对刘洁说:“你马上去请白惠回来,我要找杜宇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