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表演進入尾聲,歌者嗓音婉轉悠揚: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偷偷看著我不作聲;
我想開口講,不知怎樣講,多少話兒留在心上。
長夜快過去天色蒙蒙亮,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願從今後,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
「是不是……你手機響?」姜郁的挎包夾在兩人中間,秦頌感依稀覺到了震動,問她。
姜郁愣了一下,也感覺到了,撥開搭扣翻找,秦頌動作自然地放開了她。
是趙成陽打來的電話。
姜郁不禁暗自腹誹,怎麼哪都有他,偏要這時候打電話,夠沒眼力見兒的。
不情不願地接起電話,就聽那邊啞著嗓子,半死不活地問她:「姜姜,你家有沒有退燒藥啊?」
*
春季流感病毒泛濫,發熱門診人滿為患。如果不是藥店裡的退燒藥都斷貨,姜郁也犯不著來這遭罪。
她戴著口罩擠在隊伍中央,好不容易排到繳費窗口,交完錢又去一旁藥房,前前後後等了快一小時才拿到藥,回大廳的休息區找趙成陽。
男人正靠著塑料椅背閉目養神,手臂交叉抱在胸前,兩條無處安放的長腿屈著,膝蓋抵著前排椅背,戴著鴨舌帽的腦袋緩緩垂下,越來越低——
姜郁單手扶住他的帽檐,把人叫醒:「走了,回去了。」
「……嗯?」趙成陽睜開惺忪睡眼,人有點懵,燒了四十度的腦子混漿漿的,像盛了鍋幾近沸騰的白粥。
姜郁原本還想吐槽,怎麼這麼大的人了還會發燒,再看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也就見怪不怪了。她彎下腰,又重複道:「藥開好了,這沒水,咱們回車上吃。」
趙成陽這才「哦」了一聲,緩慢起身。姜郁見他走路腳下發飄,便直接把人扶住,帶著往停車場去。
車裡,她擰了瓶礦泉水給他,又遞過剛取的藥,「醫生說是甲流,才不是什麼冷傷風。喏,這個藥管退燒的,一次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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