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帆握著電話無比失落,趙臻不回來,今天晚上就他自己睡了,還想告訴他好消息呢。
躺在床上,摸了摸身邊空蕩蕩的地方,很不習慣。他記得趙臻說過如果春節回家,有話跟他說,不知道現在能不能說了。一定要等到春節嗎,還有好幾個月呢。
半睡半醒之間雲帆感覺有人進了屋,他以為是護工。
直到人來到床邊,熟悉的香味伴隨著濕涼的水氣,雲帆猛的睜開眼,試探地叫了一句。
「臻哥?」
「你醒著呀,還是我進來吧你吵醒了?」趙臻的聲音很輕快,屋子裡只開著床頭的一個由乾花裝飾的落地燈。
燈光溫馨又溫暖,讓人的心情瞬間柔軟起來。
涼氣撲面而來,雲帆坐起來想要下床,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忍不住試探地伸出手,沒摸到趙臻,倒是摸到了一個紙袋子。
「你拿的什麼?」
「你猜。」趙臻把袋子往前遞了遞。
雲帆伸手往上摸,長長的頸杆,大大的花盤,還帶著些水珠。
「是向日葵。」
「嗯,今天回來的路上看到有花店在賣,我就買了一些。」趙臻現在看到向日葵就高興,總能想到雲帆送他的禮物,「這裡的向日葵比咱們那邊的要大,昆城太適合種花了。」
大大的花盤比他頭都要大,顏色也黃的更加燦爛。
「你等等,我把花插好。」趙臻起身去找了一個花瓶把花插好。屋子裡原本還有別的花,不過向日葵大,而且高,瞬間鶴立雞群,顯眼無比。
趙臻很滿意,倒了杯水走回床邊,把水杯放在雲帆手裡。
「喝點水,晚上吃的什麼,這會兒餓嗎?」
雲帆接觸到趙臻的手指,特別涼。
「怎麼這麼涼?」雲帆精準的捕捉到趙臻的手,纖長的手又濕又涼,又順著手腕摸了一下胳膊,趙臻已經脫了西裝,身上只有一件襯衫,也很涼,連垂在身前的長髮都有些潮,「你淋雨了?」
「淋了一點,快到家車壞了,我看沒多遠就走回來了。」也就不到一公里的距離,但是趙臻忽略了這邊沒有路燈還是石子路,下了雨不太好走。後面又起風了,傘打與不打作用不太大。
「你也不怕感冒。」雲帆摩挲著拿過床頭搭著的毯子,拉著趙臻坐在旁邊給他裹上。
「沒事。」趙臻縮了縮身子,靠近雲帆,身體有點晃。
「你喝酒了?」雲帆聞到了酒味。
「喝了一點點。」趙臻用食指和拇指比劃了一下,比劃完了才想起雲帆看不到,「我很聽你話,沒喝幾口,小嚴喝趴下了。」
雲帆能聞的出來,趙臻身上的酒氣不大,比起以前聚會肯定是沒多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