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沒有,你快點給我吹頭髮,聽話。」趙臻看向鏡子裡的人,臉色潮紅,雙目含情,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雲帆不敢再碰趙臻,只能乖乖的拿起吹風機,在機器運轉的「嗡嗡」聲里,兩人都在努力平息自己的躁動。
吹完頭髮,回到床上。
「臻哥,上次見面你說讓我春節回家,有話要說,現在可以說了嗎?」雲帆想藉機問問,現在這個狀況,他們的關係發生了這麼大轉變,應該可以說了吧。
「你記性可真好。」
「你說的話我都記得。」不是記性有多好,只是因為在意他。
趙臻抿了一下嘴,他的心防就是這麼被雲帆卸下的。
溫水煮青蛙,他最終還是沒跳出雲帆的這口鍋。
「我要說的話剛剛已經說完了,本來春節叫你回去,就是要表白的。」原本時間還長,趙臻還想準備些驚喜。怎麼也得有個像樣的儀式,鮮花音樂,燭光晚餐什麼的。再叫一些見證人,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現在提前這麼多,倒像是給他自己留了一份大驚喜。
「真的嗎?」
「當然了,我騙你幹什麼?」
「你在船上為什麼不說?」早幾個月知道,他能早打開心結。
「那個時候我太醜了,不行。」趙臻一撩頭髮,「表白的時候一定要帥。」
雲帆心裡熱烘烘的,他不是一廂情願,趙臻給了他最完美的回應。他像是經歷了一個漫長的寒冬,艱難的存活了下來。如今終於迎來屬於自己的春天,萬物復甦,冰河解凍,在雪山之巔都要開出花來了。
「你快點好起來吧,等你好起來,咱們就能睡一個被窩了。」趙臻在自己的被窩裡踢騰,「你體溫高不覺得,我不行,我自己睡會冷。」
雲帆訥訥的說:「你要是冷,可以過來一起睡。」
「不行,我怕撞到你的傷。」趙臻還保持著理智。
「沒關係。」雲帆想摟著趙臻睡。
「有關係,你務必聽我的。」趙臻拍拍他,「不過我們可以嘗試拉拉手。」
趙臻把自己的手伸到雲帆的被子裡,握住他的手。
「真暖和。」趙臻很滿足,雲帆的手比他大,可以包住他的手。
手掌上的槍繭有些粗糙,卻讓人很安心。
趙臻湊過去,親了親雲帆的臉頰。
雲帆轉過頭想要一個深吻,被拒絕。
「別又跟剛才一樣,好好睡覺,等你好了讓你親個夠。」在床上更容易吻出火來,到時候都不好受。
雲帆心思微動,他何止想要親吻,他想完完全全占有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