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他談戀愛的事被傳的滿天飛,趙臻設置了幾個群的信息免打擾,要不手機會一直響個不停。
這樣也好,省的他再麻煩。都知道他有主兒了,至少熟人不敢再往他身邊放人。
這會兒他打算回公司儘快把工作安排好,趕緊回去看雲帆。
快十一點了,他要做一個兢兢業業的打工人。
參加完了公司的年會,趙臻把他爺爺奶奶哄開心了,趕緊跑回了南島。
這一次他走了七天,雲帆見到他是無法形容的高興。像是久等主人回家的大狗狗,他身後有條尾巴的話,一定已經搖上天了。
趙臻很清楚他無法再容忍分開四年,現在要是把雲帆帶走,一個月不讓他們見面,就能拖垮他。
就在趙臻回來的第二天,雲帆一早起床,發現自己的眼睛完全恢復了。不再是霧蒙蒙的,他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趙臻睡在他身邊。
他靠過去連趙臻鼻翼輕微地翕動都看的一清二楚,還有他濃密的睫毛,纖長的眼線,油黑髮亮的頭髮襯的皮膚光潔瑩潤。嘴唇紅紅的有點微微腫了起來,昨天他忍不住又親又咬,把這幾天的想念都釋放了出來。
他們明明就是小別勝新婚,身體裡最為原始的Y望被喚醒,差一點就走到最後一步了。趙臻說什麼都不肯,讓雲帆的傷必須養夠一百天。
老人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趙臻頭一次這麼聽話。
雲帆才二十四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雖然有傷但是身體素質賊好。而且他是特種兵啊,精神意識的強悍會影響肉體的,他真的早就好了。
奈何……
雲帆不敢硬來,只能委委屈屈的抱著人,又捨不得真咬,就是磨牙。
「你當我是磨牙棒?」趙臻讓雲帆磨的沒轍。
「沒有。」
「你以為我好受?我又不是有病。」趙臻被整的渾身躁動,特別難耐,他也忍的很辛苦好吧,「算了我去隔壁睡,你老實點。」
「別。」雲帆把人按住,「臻哥,我不鬧了,你就在我身邊睡。」
頭一天回來怎麼還要分居呢,他不要,死都不要。
趙臻掙了一下,紋絲不動。好吧,一隻手就讓他動彈不了。
最後兩人用手給彼此互動了一下,才算睡下。
想到這裡雲帆有些臉紅,心臟也跳的厲害。他回味著趙臻的手,握住他的感覺,太美妙了,讓他如墜雲端。
而趙臻絕美的喘息與S吟,如同強大的催Q劑,讓夜晚變的迷幻又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