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慶挑了下眉,雲帆與許聲薇完全是兩個極端。性別就別說了,這個最不重要。
許聲薇溫柔、世故、圓滑、無可挑剔,卻讓人莫名其妙有種距離感。
雲帆從眼神看就帶著一股單純和熱情,看著趙臻的樣子甚至帶著點虔誠。
趙臻與許聲薇在一起的時候,是正經,正經的一點都不像他。
與雲帆在一起是很放鬆也很依賴的狀態。雲帆比趙臻小,第一次見面,完全是高中生的樣子,可是他能讓趙臻依靠。
趙臻是個極其獨立的人,能讓他放下防備的人一定不簡單。
而這次見到,雲帆簡直就是脫胎換骨,面相上的變化最直觀,比原來強悍了不少,剛氣十足,身材更是強壯了很多,一看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料的。
「兄弟,你還記得我嗎?」陳禮洋渾身濕噠噠地跑到雲帆身邊,興致盎然地打量人。想問問雲帆臉上的疤怎麼來的,又怕交淺言深惹人反感。
「記得,你叫陳禮洋。」雲帆記性還不錯。
「我去,我跟你說,你能成為我們這圈兒的傳奇。」陳禮洋伸出手打算來個友好會晤,被趙臻擋開了。
趙臻抓起一旁的浴巾扔給他:「別甩的哪兒哪兒都是水,裸奔要是不犯法,你是不是連衣服都懶的穿?」
陳禮洋抓住浴巾,隨意的擦了幾下,往腰上一圍,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大口雞尾酒。
「穿衣服這事,他就有悖天性。我們本來就是赤條條的來,為何要平白加那麼多束縛,你看動物都不穿衣服。人嘛就是高等動物,可是說到底也是動物。」陳禮洋一番歪理邪說弄的大家樂不可支。
「你可以釋放天性,去吧追求自由去吧。」趙臻真誠地鼓勵。
「哎,時代發展跟不上我先進的思維,太僵化了。」陳禮洋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大有生不逢時的勁頭,「哎,不是,咱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咱們說的是正經的大事。」
陳禮洋發現自己被帶跑偏了,嘴上功夫能壓得住趙臻的人真的不多。
「大兄弟,說說吧,你怎麼把臻少追到手的?」
「跟你說了是我追的他,什麼狗記性。」趙臻瞪了陳禮洋一眼。
「嘶。」眾人一陣倒吸涼氣,趙臻會追人嗎,換句話說,趙臻用得著追人嗎?
第84章 調戲他男人?
「你追人不就勾勾手指頭的事?」曾慶說道。
「這麼大塊頭,你給我勾一個試試,手指頭給你勾斷了。」趙臻感慨,「我可是費了好大心思呢。」
「具體說說。」陳禮洋乖巧的給趙臻倒酒。
「倒茶,他不讓我多喝酒。」趙臻推開酒杯。
陳禮洋給換了茶,轉而跟曾慶說:「我就說他倆有『姦情』,你什麼時候見有人能管住他喝酒啊,那次你過生日,真一口都沒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