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綁架的,搶劫的都繞著他走。」趙臻笑眯眯地把煙又放回了桌子上,多有安全感的男朋友,能把他從兵荒馬亂之中救出來,雲帆是他的超級英雄。
「你在部隊用過大狙嗎?」陳禮洋興沖沖地問道。
「大口徑狙擊步槍?」
「對對對,就是那個。」
「練習過,不過我沒狙擊天賦。」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大狙吧,強是真的很強,不過狙擊手不是誰都能當的,天賦努力缺一不可。
「是不是特別爽,那手感,我就想摸摸大狙。」國內的射擊俱樂部不准許持有殺傷力太強的槍枝,陳禮洋對雲帆充滿了羨慕。
「嗯。」雲帆點頭。
「你通常負責什麼?」陳禮洋有點忘乎所以。
「跟你說了不能說,不能說,還問。」趙臻拿起桌上的葡萄丟過去。
陳禮洋直接張嘴接了,果然越來越像一隻狗子了。
「聊點別的。」趙臻強硬表示。
「聊啥呀?」
「聊你的婚禮吧,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趙臻問道,「我送份大禮給你。」
「我能訂婚就夠給面子的了,著什麼急啊。」陳禮洋靠在沙發上望天,拒絕這個話題。
看來是真的對這段感情不滿,家裡過分干涉的婚姻都好不到哪兒去。
「許聲薇最近在跟我家談一個合作,這女人太厲害了,你好歹是惠城的大股東,幫我說句話唄。」陳禮洋突然想到正事,「別榨的我一點油水都沒有了。」
「當著現任你提我前任,你是怕我不死啊。」趙臻特別想弄點有毒的吃食弄死陳禮洋算了。
不管怎樣,他和許聲薇那段過往在外人眼裡是實打實存在過的。
即使交往了兩年半,他有兩年的時間都在國外留學。但是許聲薇確實物盡其用,將他的名聲利用的很徹底,為她自己把將來的路鋪的明明白白。
所以許聲薇是他趙臻實實在在的前女友,這個標籤撕不掉。
趙臻從來不為做過的事後悔,對於他來說做就是做了,後果他擔就是了。
只是要儘快跟雲帆解釋一下,趙臻感覺到雲帆還是在意的。陳禮洋提到許聲薇的時候,雲帆的身體很明顯緊繃了一下。
「我忘了!」陳禮洋一拍腦門,「主要是你們在一起之後沒怎麼合體出現過,我老是忽略這件事。雲帆你可別往心裡去,包括那天我喝多了,說給臻少介紹對象,純屬我胡謅的。雖然我挺願意跟臻少一起打光棍的……嘶……」
旁邊曾慶碰了了陳禮洋一下:「說著說著就嘴瓢了是吧。」
陳禮洋打了一下嘴:「我的錯我的錯,就是你要相信臻少,他特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