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至少得跟你家裡人證明,你跟我過的很好,這樣他們才能放心把你交給我。」趙臻拍了拍雲帆的胸口,外人不重要,重要的雲家人的認可。
趙臻的手機響了,是鬧鐘。
「都十一點了,你趕緊回去睡覺。」這個鬧鐘是用來提醒他們該睡覺了,趙臻工作多,有的時候忙起來就忘了時間。
雲帆最好不熬夜,所以趙臻才上了這個鬧鐘,提醒一下最晚睡覺時間。
「好,我回去。」雲帆答應的很痛快,趙臻為了他生生調整了自己的作息。
「你不囑咐我少喝點酒嗎?」
雲帆想了想,說道:「比以前稍微少喝一些,我給你準備醒酒湯溫著,回來記得喝。」
是人就不喜歡被管的太死,趙臻的中藥已經停了,身體現在沒問題。朋友在,雲帆不想過分干涉他。
反正喝醉了他來照顧,就是減酒量,也得慢慢來。
「嗯,我知道了。」趙臻點頭,「對了,我給你準備了宵夜,如果餓就吃點,不餓就放著。」
晚飯亂亂鬨鬨的,雲帆沒吃多少。
「好。」
雲帆過去跟陳禮洋和曾慶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回到住的地方,果然看到卓子上擺著一些食物。
雲帆還真有點餓了,桌子上的菜色挺豐富,有肉有湯。
這湯挺鮮的,有肉有血豆腐,以前沒喝過。
雲帆也不知道是什麼做法,反正味道還行,他把湯都喝了,然後洗澡睡覺。
趙臻回來的時候快兩點多了,那邊派對還沒結束,他是提前跑回來的。
到底還是喝了些酒,微微有些上頭。
那倆貨一個勁的勸酒,非說他這是大喜事,要不醉不歸。
趙臻哭笑不得,還好他們沒跟過來「鬧洞房」。
回到別墅,趙臻看到餐桌上還用精油燈溫著醒酒湯。他一口氣全喝了,然後去了另一間浴室,他怕吵到雲帆睡覺。洗完澡才回臥室,雲帆竟然拿不在。
趙臻以為他上廁所了,去廁所找人,發現雲帆在沖澡。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洗的哪門子澡?」趙臻奇怪地問道。
聽到趙臻的聲音,雲帆渾身一抖,沒有回頭,也沒有轉身。
「臻哥,你先睡吧,我馬上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