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來,他昨天失控了,不知為何特別躁動難耐,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想趙臻。想吻他,想撫摸他,想把他壓在身下肆意妄為。
洗了兩次冷水澡一點都不見效,最後忍到小腹都有些疼痛。
趙臻回來之後,他的理性瞬間坍塌。
抱著人索取無度,他清楚的記得趙臻一直喊疼,他也疼。兩人痴纏到最後,趙臻妥協了。
他知道趙臻疼他,不忍心他難受。
可是他做了什麼,跟個瘋子一樣把人欺負成這樣!
趙臻那麼怕疼,那麼嬌氣,怎麼承受的住?
雲帆默默地拉開被子,檢查趙臻的狀況。當時雖然清理了,但是他沒經驗不知道弄乾淨了沒有。
身上的痕跡更嚴重,跟被凌虐了一樣,那裡也腫了。
雲帆趕緊上網查資料,然後給管家打電話讓送兩種藥膏來,還叮囑今天一定準備好消化的食物。
藥很快送來了,雲帆小心翼翼地給趙臻上藥,弄好了那裡,又給身上的吻痕抹藥,希望能快點消下去。
雲帆一番折騰,弄的自己滿頭大汗,一邊心疼,一邊自責。
要命的是看到趙臻毫無防備的樣子,雲帆又起反應了,他欲哭無淚,到底怎麼回事,從昨晚他的身體格外不受控制。
雲帆最後只能遠離趙臻跑到外面去吹風,讓自己冷靜一下,時不時的進屋看一眼,萬一人醒了,他要第一時間知道。
中午一點多陳禮洋打來電話,想問趙臻要不要出去玩,雲帆看到是熟人就接了。
「臻哥還沒醒呢。」雲帆說道。
「還沒醒呢,夠能睡的。」陳禮洋很奇怪,趙臻凌晨兩點多走的,他們的派對開到四點多,按理說他們比趙臻睡的要晚不少。
雲帆保持沉默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行了,我們今天去市區,臻少醒了你幫我傳個話,他要是想過來玩就給我打電話。」
「好。」
「對了兄弟昨天晚上那湯你喝著不錯吧。」
「湯?」雲帆想了一下,「是有血豆腐有肉那個湯嗎?」
「對呀,我特意讓人燉的,絕對是好東西,壯骨的,你不是受傷了嗎,多喝好的快,我今天再讓人送啊。」
「謝謝,太麻煩你了,我其實好的差不多了。」原來那湯是陳禮洋送的,雲帆很感激,趙臻身邊的人果然都很熱情。
「你跟我客氣什麼,我朋友在這邊有個養鹿場,跟鹿有關的東西要多少有多少。」陳禮洋拍著胸脯保證,「我爺爺那會兒骨折就喝鹿肉湯,好的特別快。現在常年喝鹿茸泡茶,老爺子七十多了身體倍兒棒。」
雲帆才知道昨天喝的是鹿肉湯,與陳禮洋又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雲帆繼續守著趙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