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揉揉腰,疼。」
「好。」雲帆撩開他的睡衣,雙手撫上他的腰。
「沒事,用點力。」趙臻眯著眼享受,「昨天讓你輕點你不聽,現在又不敢使勁兒了?」
雲帆聽了一陣臉熱心燥;「我……我以後不敢了。」
趙臻笑出了聲,狡黠地問:「以後打算不碰我了?想當和尚嗎?」
雲帆被問住了,猶猶豫豫半天俯下身抱住趙臻,毛茸茸的頭髮蹭著趙臻的頭。
「臻哥。」
熱熱的呼吸噴薄在後頸,趙臻一縮脖子,有點癢。
「剛剛還說不碰了,怎麼現在又忍不住了?」
雲帆的唇一直在他後頸逡巡,溫熱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吻著他脖頸的肌膚。
「我沒說不碰你。」雲帆又不傻,不碰這個人,他一定會瘋的,「我就是說以後我會溫柔一些,慢慢來。」
「但願你做的到。」趙臻回頭與他接吻,吻著吻著,雲帆的動作又開始黏糊起來。
「我出去吹吹風,一會兒回來給你揉腰。」雲帆放開趙臻,給他拉好被子,徑直走出了房間。
趙臻捂著眼睛笑的合不攏嘴,好可憐的孩子,那個補湯的勁頭一時半會兒過不去。
不知道是不是趙臻的警告起了作用,陳禮洋和曾慶當天都沒有回來。
給了趙臻和雲帆安靜的空間,調理身體。
雲帆身上的後遺症還在繼續,時不時的就會有衝動。
趙臻用手給他解決了兩次,實在是累的不行。
「我有理由懷疑你就是吃到嘴裡之後,食髓知味了,而不只是單純的補品作用。」趙臻合理猜測。
雲帆抿了下嘴,可憐兮兮地說:「我分不清。」
「什麼?」
「我分不清到底是哪個,反正……反正你在我身邊,我就會忍不住。」
趙臻感覺腰子整個都在疼:「你得容我緩緩,你那天做的太兇了。」
「我知道,對不起臻哥。」說起那天的事雲帆還是很愧疚。
「行了,我沒怪你。」趙臻揉揉他的頭髮,親了臉頰一口,「我也不是一點沒有享受到。」
還是那句話,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兩個人的享受,不能讓雲帆一個人買單。
再說來日方長,總不能一次就把孩子嚇壞了,以後都不敢了,那豈不是虧大了。
陳禮洋後知後覺得知自己送的湯,差點給雲帆喝出毛病來,趕緊回來賠罪,帶了一堆清熱去火的藥材。
「兄弟你沒啥事吧?」陳禮洋上上下下打量雲帆,看著挺歡實的,不像有問題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