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想……」趙臻靠過去,雙手捧著雲帆的臉,在他的額頭的疤痕上吻了一口。
雲帆抬頭,眼睛被溫泉的熱氣熏蒸的很濕潤,聲音小小地說道:「平常不是這樣的,你都是用舔的。」
後面幾個字近乎耳語,可是趙臻還是聽到了。
「你可饒了我吧,再給你舔舔你又來勁了。」
他現在渾身上下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潔白的地方,全是吻痕與咬痕,要是讓人看到還以為被欺負了。
「我先給你清理清理,別回頭不舒服。」雲帆把人抱到腿上,不舔就不舔吧,一下午舔夠本了。
趙臻沒骨頭一樣靠在雲帆肩頭,雙手環住雲帆的肩頸點點頭。他一動都不想動,剩下的事都交給雲帆來做就好。
「腰會疼嗎?」雲帆騰出一隻手來給他按摩腰,上次完事總說腰疼。
「還好。」趙臻微微皺眉,突然咬住雲帆的耳垂,「還想要?不給你舔,你自己到會想轍。」
雲帆給他清理那隻手並不安分,與其說在清理不如說是在挑逗。果然孩子大了,不好掌握了。學會了我行我素,並且聞到肉味兒就想啃。
「折騰一下午了,果然我是給自己找了個小男朋友。」三歲的年齡差,趙臻感覺好像差了有十歲。體力上他真的跟不上雲帆,力量上也不行,只能任其擺布。
手指的頻率變了,趙臻呼吸的頻率也變了,他的眼神逐漸失去了焦點。池子裡的水聲更大了,還泛起了白浪……
等兩人回到屋裡的時候,已經是星光漫天。
趙臻有一瞬間的失神,他們這樣與野戰也沒啥區別了。
「讓他們送晚飯來。」趙臻把電話推給雲帆讓他打電話,他現在多一個字都懶得說,累死他了。
雲帆打了電話,然後給趙臻揉腰。
「這回你給我老實點吧,我腰都快折了。」趙臻提醒,他現在精神意識有些敏感,禁不起任何撩撥。身體又格外的累,不能再折騰。
「嗯。」雲帆點頭,不敢造次。
很快有人送來了晚飯,雲帆拉上屋內的帘子,讓人把食物放在屋外的桌子上。這會兒屋裡沒法進人,各種痕跡,很濃重的Y望的味道。還有趙臻一直沒穿衣服,身上就搭了個毯子。
雲帆把飯端進屋內,放在小桌子上,回身把趙臻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一口一口的餵他吃飯。
「難怪路逢舟嫌棄我是『殘廢』。」趙臻想起那次在山莊,雲帆什麼都不讓他干,當時路逢舟就說他生活不能自理。
「沒有,我樂意。」
能照顧趙臻,雲帆特別高興。原本就是他放在心尖上去疼的人,今天更是把人累的神志不清了。
趙臻眉眼彎彎,反手勾住雲帆的頭壓過來,他側過臉去與雲帆接個纏綿的吻。
吃完飯兩人關了燈躺在床上抱在一起,透過玻璃屋頂仰望星空,浩瀚的星河如夢似幻的籠罩著大地。四周一片漆黑,安靜的仿佛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