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得知趙臻竟然在大年三十去見了對方父母,他突然意識到這一次沒那麼簡單。當年趙臻對待許聲薇的父母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趙廉覺得社會地位有差異,趙臻的表現沒有錯。
如今趙臻不惜欺騙家裡也要在過年的時候去拜訪雲家,分明是在走正式交往的流程。
「長輩說話,你一直不表態嗎?」趙廉不悅。
「我想說的,一定是您不想聽的。」雲帆直言不諱,如果是別的問題,他會順著趙臻的父親,不管應該稱呼老丈人也好,還是應該叫公爹,總之有這層關係在。
「你在拒絕我?」趙廉反問。
「是。」雲帆點頭。
「你背靠著路家想必是不缺錢,我想知道你要從趙臻這裡得到什麼,他能給你的,我也能。」趙廉十分自負。
雲帆目光如炬:「不,我要的您一點都給不了,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給不了,我只要趙臻這個人。」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在做白日夢。趙臻是最不受控制的,他對任何人的興趣都持續不了多久,等到他玩膩了,你什麼都得不到。不如襯現在要一些實在的東西,有情飲水飽是最大的笑話。」
「如果您真的這麼想,今天您就不會出現在這裡。」對於一個隨時會被自己兒子拋棄的小情兒,作為父親沒有必要大費周章的過來利誘。
雲帆知道自己是特別的,趙臻把所有的特殊待遇都給了他。
趙廉微微皺眉,這個孩子的洞察力很強悍。
「其實你很聰明,抓住了趙臻,等於抓住了無盡的財富與權力。你不肯跟我提條件,是因為趙臻會給你的夠多。」趙廉決定換個方向,雲帆這種家庭出身的孩子,自尊心極強,很怕別人拿錢來衡量一些事。
「嗯,我知道臻哥的身家十分豐厚,他也確實捨得給我花錢。」雲帆慶幸趙臻給他打過預防針,讓他有心理鋪墊,「他曾經跟我說過,您為了讓我離開他,一定會給我用不盡的錢,平步青雲的地位,甚至一個後宮。」
趙廉挑眉,自己的行為被趙臻預判了。
「所以你的意思呢,以上這些我可以同時給你,只要你離開趙臻。」
「我不要,我有臻哥就夠了。」
雲帆在想如果趙廉甩支票,他到底要不要像趙臻說過的隨便填,然後拿了錢跟趙臻私奔!?
「年輕人你太單純了。」
趙廉笑的有幾分譏諷,內心的惱怒累積到一定程度,語氣愈發冷淡。他不喜歡無法掌控的人,可是自己的兒子好像一直在他的掌控之外。
「趙臻是趙家唯一的繼承人,他必須有個孩子來給我交代。而他的另一半要對家族有用才行,不知道你能為他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