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二去當兵,部隊的環境相對簡單。雲帆長得本身自帶幾分少年氣,如果不是額頭的疤,穿著運動服就像大學生一樣。
「等過幾天有空,給你定製幾套西裝。」男人的衣櫃裡確實應該有西裝,凡是正式場合都用得到。都三月份了,過幾天他要定製夏裝,衣帽間裡的衣服大部分都得換,到時候一起吧。以後雲帆也跟著他一樣換季定製衣服。
「我還有衣服放在我哥那裡,回頭拿過來。」雲帆突然想到。
「你不會是想拿你哥結婚那會兒你穿的伴郎服吧。」
「五套呢。」雲帆伸手比劃了個五,放著挺可惜的,就穿了一次啊。那些衣服跟趙臻的衣服是配套的,無論顏色還是款式,就像是情侶裝,不過趙臻那些衣服應該已經淘汰了。反正在這邊的衣帽間裡,雲帆沒看到那些衣服。
「五十套也沒用,那會兒你什麼塊頭,現在什麼塊頭,自己心裡一點數都沒有。」趙臻拍了拍他的胸肌,什麼時候摸都讓他興奮,嘿嘿嘿。
趙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回身幫他選衣服。
最後出門的時候,雲帆穿了身休閒裝。黑色休閒褲,搭白色t,加一件奶咖色鹿皮飛行夾克,穿了一雙馬丁靴。看起來清爽挺拔,有朝氣還帶著一點小成熟。
其實雲帆的身材長相是最不挑衣服的,披個破麻袋都好看。
去公司的路上,雲帆的激動一直持續著,他有一種終於入住中宮的感覺。
小嚴見到雲帆並不奇怪,一切仿佛都在意料之中。
換句話說,雲帆在他反而鬆了一口氣,雲帆的身手沒的說。關係在那裡擺著,絕對會以趙臻的人身安全為第一要務。好多普通保鏢不方便進的地方,例如廁所、浴室、休息室,甚至是床上,雲帆都能跟著,簡直就是最佳保鏢的不二人選,太完美了!
「趙總,關於雲帆的身份要怎麼說?」
「就說貼身保鏢。」趙臻頭都沒抬,一直在翻看郵箱裡的文件,一隻手搭在雲帆的手上,「特殊時期,意外狀況越少越好。」
趙臻不想橫生枝節,這時不是官宣的好時機,他爸才住院,他宣布找了個男朋友,估計能把他爸的奇經八脈氣通暢了。
趙臻眼睛不離手機,頭靠在雲帆肩上:「但是也沒必要刻意瞞著,有人看出來要是問,你就承認。」
「嗯。」雲帆點頭,他都聽趙臻的。
趙臻進公司走的是高管通道,清淨,幾乎遇不到人。
進了辦公室,辦公桌上一大捧白玫瑰幾乎占了半個桌子。
白色的玫瑰?!
不知為何趙臻心裡「噗通」一聲,腦子閃過一個畫面,好多好多白色的花包圍著他,等他想看清的時候,畫面又沒了。
他靠近那束花,不知為何內心深處有一種淡淡的恐懼,像是一顆小石子落盡了深不見底的湖泊,有漣漪但是極小極小,轉眼之間就看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