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深深吸了口煙,努力克制,克制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聲音略微拔高了些。
「你別胡鬧,這裡面牽扯太多利益糾葛,你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你犯錯,盯著你倒台。你總不能跟他結婚,還是踏踏實實找個女人安定下來。」
「媽,我們要是分的開早在幾年前就分開了,何必折騰到現在?再說我愛的人是男人,怎麼就是犯錯了?」趙臻拿了跟筆在手上轉著。
「你難道真的要把瑞真拱手讓人?」趙母恨鐵不成鋼,他們母子之間的問題仿佛一直圍繞著這個問題。通過那次非洲失聯事件,趙母認識到趙廉確實很重視趙臻。
可是如果趙臻找了個男人,沒有子嗣就另當別論了。趙廉那個私生子也五歲了吧,有苗不愁長,如果趙臻這麼折騰下去,那個孩子很快會進入趙家。
「拱手讓人?」趙臻笑了起來,露出一口白牙,「不會的,沒有人能夠搶走我已經握在手裡的東西,您就放心吧。」
「過度自信,你別摔了跟頭不自知。」趙母知道趙臻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兒,趙母轉而跟雲帆說道,「你別高興的太早,趙廉的心思和手段很難預料,趙臻不是對手,你也不行,鹿死誰手還不知道。」
「我爸已經找過他了,還承諾了一堆好處給他,最後差點讓雲帆氣死。」趙臻手上的筆轉的更快了。
趙母看雲帆的眼神緩和了一些,能把趙廉氣個半死,挺有潛力的。
趙臻添油加醋將他爸找雲帆的事說了一遍,看得出趙母很滿意。如果雲帆現在就能把他爸氣死,估計下一秒他媽就能讓雲帆入贅娶她兒子。
「你竟然還有長情的時候,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趙母不是陰陽,實在是與趙臻以前的行徑相悖。
「酸話我就不說了,免得您噁心,只能說看對眼了,就是他了。」
「你這個所謂的看對眼成本太高,你付得起嗎?」
「媽,您看這樣行不行,咱倆聯手,如果二十年後我沒孩子,我會從孫家挑一個過繼當繼承人。」
趙母眼皮一顫,他兒子竟然為了這個傻大個可以做到這個地步!這比合作,互利共贏的甜頭要大的多。
「二十年啊,變動太大了,我怎麼相信你?」
「您也可以不信,咱們硬剛到底,您總不能綁著我去結婚。」趙臻想努力爭取一下,一方反對總比兩方反對好對付,萬一他爸和他媽聯手,他太被動了。
這個承諾目前對於趙臻來說算是無成本,其實他還在賭,賭他媽對他有多少感情。如果一點感情都沒有,說什麼都不好使。
他從沒想空手套白狼,說出口的話肯定會認,繼承人是誰家出來的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你學的愈髮油滑了,果真是趙廉的兒子。」趙母的語氣帶著很深的無可奈何。
「我也是您的兒子啊,不是說兒子肖母?」趙臻知道他媽有軟化的跡象,再接再厲,「我爸肯定反對到底,您要的不過是孫家利益最大化,我現在就可以在我的能力範圍內,將趙家與孫家的利益一起最大化。您是生意人,何必跟錢過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