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請客,你來挑地方。」這次雲帆沒有猶豫,提前說讓他安排一下就行,正好他也要謝謝那位表弟。
「那我就不客氣了,撿著貴的來。」杜銘開啟嘴炮模式,跟雲帆你來我往的貧嘴。
他們聊了很多,杜銘離開之後很惦記以前的戰友。有些話題是繞不開的,有沉重也有歡樂。
一直到趙臻回來雲帆的電話才掛。
「跟誰聊的這麼帶勁兒。」趙臻一屁股坐在雲帆身邊,順勢躺了下來,拿雲帆的腿當枕頭。
「以前的戰友。」雲帆放下電話,捋著趙臻的頭髮,好像更疲憊了。
「哼。」趙臻不說話,想坐起來又被雲帆按了回去。
「怎麼了?」
「我嫉妒。」趙臻撅著嘴,心裡直冒酸水,「你跟他們在一起仿佛都是另一個世界的人,我也插不上話,更不知道你都經歷了什麼。感覺自己跟外人一樣。」
四年的空白趙臻想起來也會心慌,偏偏他還不能問,有些細節不能告訴他。雲帆告訴他的都是好的,高興的。訓練的苦和累,出任務的危險和傷害一點都不說。
「你怎麼會是外人呢?」雲帆坐直身體,低頭看著趙臻,輕輕地捏著他的臉,「別想那麼多,你是跟我最親的人。」
趙臻又「哼」了一聲,猛地坐起來撲過去咬了雲帆嘴唇一口。
「把我當內人?」
雲帆微微紅了臉:「嗯,就是內人。」
趙臻妖嬈一笑,抱住雲帆的脖頸,深深地接了個吻。
「能在辦公室里吻你挺新鮮的。」趙臻高興起來,這裡太嚴肅,就當調劑了,「說不定以後還能做點別的……你覺沙發上會舒服嗎,還是桌子上?」
趙臻語氣曖昧,伸手拉了拉雲帆T恤的領口,一副流里流氣的樣子。雲帆立刻聽懂了,耳朵都紅了,但是眼神賊亮。
趙臻忍俊不禁,教壞孩子原來這麼快。
有人敲門,趙臻趕緊站起來整理衣服,走到辦工桌後面坐好。
是小嚴來呈報今天的會議總結,還有明天的一些工作安排。
雲帆拿起書繼續看,掩飾自己的心跳,果然陪趙臻上班這件事對於他來說是有意外收穫的。
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摸了摸,不由自主的心猿意馬,應該挺舒服的吧……
……
明亮的房間裡鋪滿了白玫瑰,一個人坐在華麗的長榻上看一份病例。
看到最後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笑聲逐漸變大,最後難以抑制。
一人推門進來: 「趙啟你能不能閉嘴,我在門外都聽到你難聽如烏鴉叫的笑聲了,嚇的我心臟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