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戰是我,射擊是他。」雲帆實誠的說,「杜銘是有名的神槍手,本來能當狙擊手的,可惜受傷了。」
杜銘受傷的時候雲帆沒在身邊,他們兵分三路進行突擊。解決完之後才知道杜銘傷的不輕,趕到集合地點,杜銘已經被醫療直升機接走了。再見面就是醫院裡裹的跟木乃伊一樣,沒多久就退役了。
「別想了,都過去了。今天見面是高興的事,別哭喪著臉。」趙臻遞給他雲帆外套。
「嗯。」雲帆穿好衣服,「你多帶人是真的。」
雲帆清楚,趙臻身邊的保鏢能力都不錯,不用過分擔心。
「放心,對方知道我已經醒了,至少近期不會有大動作。」除非是個傻子,現在趙臻身邊的安保等級是最高的,反正最近是沒發現有人跟。
趙臻也換了衣服,兩人出門各自去赴約。
趙臻一進病房就覺得不對勁,他剛坐下,他爸就讓陪護和保鏢都出去了,氣氛瞬間就嚴肅起來。
「趙臻,你竟然把他帶到公司里去,你太放肆了,我只是受傷,還沒死呢。」趙廉極少說這麼重的話,他和趙臻一直說話都是留半句,大家都是聰明人,不用撕破臉。
這話沒頭沒尾,趙廉也沒有指名道姓,趙臻卻聽得明白。他和雲帆一起出入公司的事當天就應該傳到他爸的耳朵里了,能忍到今天才發難,看來是把他的行程摸清楚了,知道他今天沒事。
「就是保鏢,我也沒說別的呀。」
「你當別人傻?哪個保鏢會天天跟你一個桌子上吃飯,在你辦公室一待就一天。」趙廉氣的肝疼。
「那也不是您私下找他麻煩的理由。」既然話都說開了,就別瞞著了。
「他跟你說了?」趙廉早有準備。
「說了,您把他嚇到了,跟我面前哭唧唧的,哎呦,特別可憐,您怎麼能欺負小孩子呢?」趙臻歡快的往雲帆身上「潑髒水」,在他爸身邊放人的事不能暴露,反正他爸怎麼都看不上雲帆,他就算表現的像個超級英雄也沒用。
果然趙廉聽完臉色更加難看了。
「一個大男人白長那麼大塊頭,還當過兵,還當過特種兵,開玩笑呢!」要不是身上有骨折的地方,他一定要拍一下桌子,但是……幾秒鐘之後他就反應過來,「你小子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怎麼會,我現在跟您說的句句都是實話。」趙臻收起玩鬧的神色,難得嚴肅,「爸,我真的喜歡雲帆,您別費心思拆散我們了。」
「趙臻!」趙廉瞪了眼,「你腦子清醒嗎,你當初怎麼答應我的?」
「我反悔了。」趙臻脫口而出絲毫沒有愧疚感,當時就是隨口一說當不得真。
「你……」趙廉顯然低估了自己兒子的臉皮厚度,這麼多年,不管因為什麼,他們父子之間始終帶著一種互不順眼的陰陽怪氣。但是趙臻忤逆他的時候極少,所以父子倆也算是相安無事。
最近幾年趙臻接手公司,成績十分亮眼,性子也溫和了許多。讓他忘了,這孩子曾經多麼頑劣,多麼固執。
「好,明天我就把你弟弟接回來,我培養他總行吧。」趙廉純屬說氣話,對於小兒子他幾乎沒印象。孩子幾歲了他都記不住,從出生到現在就見過三面,最近一次是半年前了,他那麼忙哪裡來的火星時間父慈子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