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臻歪著腦袋想了想,也對,他對雲帆的感情就是這樣。
兩人隨意閒聊,沒了趙皙在一旁冷言冷語,氣氛好多了。
不大工夫冉盛給趙皙要的辣菜也送了過來。
「嚯,這味兒夠竄的。」趙臻揉了下鼻子。
「你聞著不舒服讓他們端下去吧。」趙啟很貼心。
「沒事,沒事,你吃。」趙臻其實是眼饞。
「撤了吧,免得你看著難受。」趙啟想起趙臻的病例上有幾次因為偷吃辣的之後,住院的經歷。萬一他打了眼,看不住人就麻煩了。
辣菜都撤了下去,包間裡的辛辣味道慢慢散了。
兩人小酌了幾杯,明天趙臻還有很重要的會議,不敢多喝。
「趙啟,謝謝你當年頂著巨大風險報警救我。」趙臻很真誠, 「這次回來,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說,我會盡我所能。」
「我沒想到你會忘的這麼徹底。」趙啟眼底滑過星芒,「忘了也好,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以後好好的就行。」
「我還記得有白玫瑰,關我的地方好多白玫瑰。」趙臻說道。
「哦?」趙啟勾唇一笑,「沒有白玫瑰,我找到過那個地方,沒有花。」
「也沒有白色曼陀羅嗎?」
「沒有。」
「你確定嗎?」
「確定。」
「看來我的記憶還是有錯。」
趙臻並不堅持,就像是記憶片段植入一樣,也可能是在別處看到的景象被移植了。
要不就是前陣子莫名收到的花,讓他有了錯覺。
兩人相談甚歡,趙啟對趙臻的一切都感興趣,分開這麼久只靠冰冷的報告,無法滿足他的窺視欲。
直到趙臻接到雲帆的電話,那種狀態的轉變極其自然,趙臻的身上多了一份罕見的依賴。
在趙臻看不到的角度里,趙啟的眼神冷了下來,隨手發了幾條信息出去。
『所有白玫瑰立刻銷毀』
『不用留了』
『隧道』
耐心這個東西是給有機會的人準備的,而他的出身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很難有機會。
收養他們兄弟的那家人,最後肯定會把他們當成商品送出去聯姻,以換取最大的價值。
趙皙曾經想過,如果那家人落敗,趙臻家會不會收養他們。很顯然不會,即使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趙廉依舊選擇把他們遠遠地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