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臻沒來的及深入思考,就被進來報告工作的小嚴打斷了。
忙了三天,趙臻總算抽出半天的時間,去探望一下雲爸。
坐晚上的飛機,落地已經十點。看到雲帆的一剎那,所有的疲憊都煙消雲散了。
在人來人往的機場,趙臻毫無顧忌的與雲帆來了一段法式熱吻,引得周圍人頻頻駐足。
雲帆不好意思,也由著趙臻為所欲為。沒轍,無論什麼時候,他都做不到拒絕這個人。
「想不想我?」趙臻掛在雲帆身上,撒嬌一樣問道。
「想,當然想。」雲帆老實地回答,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們都四天沒見了。
「那就對了。」上了車趙臻更加放肆,直接坐在了雲帆腿上,與他耳鬢廝磨。
他們不是馬上去醫院,時間太晚,雲爸都睡下了。今天直接去酒店,明天上午再安排探望,然後趙臻就得回景城,時間就是這麼緊張。
「餓不餓,帶你去吃好的,這會兒夜市還開著。」雲帆摟著人,內心無比滿足。
「不用了,不餓。」趙臻咬著雲帆的耳朵,呵氣如蘭,「回酒店吃你。」
雲帆臉色緋紅,還是點了點頭,正合他意。
「我單獨定了房間,你跟阿姨說一聲沒問題吧。」趙臻在同一家酒店的同一層定了房間。
雲帆跟他媽和他哥一起住的是套間,兩室一廳。兄弟倆輪著陪床總有一個人不在,肯定夠住,但是趙臻來跟老人在一起就不方便了。
「嗯,我跟我媽說了,她還說等你吃夜宵,我勸她先睡了。」
「明天一起吃早點吧。」老人還是不要熬夜。
「你一早起的來嗎?」雲帆問地很正經,他是擔心趙臻太累,尤其趙臻本身就愛賴床。
但是趙臻的回答偏偏跟正經不沾邊:「這話說的,我起得來起不來,完全取決於你的表現,你溫柔點就行了。」
「那你起不來了,我跟我媽說直接吃中午飯。」雲帆不是較勁,只是陳述事實。
「呦,小同志你很囂張啊。」趙臻更有興致了。
雲帆笑的一臉憨厚,只有趙臻知道,笑的越憨厚,床上折騰起來越凶。
第二天,趙臻勉強睜開眼的時候都九點多了。
「你就不能勉為其難叫醒我嗎?」趙臻起來穿衣服,渾身都沒勁兒,雲帆趕緊過來伺候。說是來探病的,卻睡到這個時候,誠意呢?
「你睡的太沉,一定是累壞了。都知道你忙,不用非得來。」鬧鐘都沒能把人叫醒,得累成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