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動的越迅速,麻藥擴散的越快。
如此殺手只要等時間一到就可以給雲帆收屍了,但是他又一次低估了雲帆的實力。
雲帆很清楚殺手的想法,所以在整條胳膊已經麻痹的情況下,生生挑了那人左手的手筋,殺手幾乎被逼入絕境,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通往醫院的門打開了,有一個穿著清潔防護服的人正在艱難的往出拽一輛手推醫療垃圾車。
殺手狗急跳牆,躍上清運車頂,將已經堆疊好的垃圾掃了下來。角度正好砸向推車的清運人員。他知道,雲帆出於軍人的本能一定會先救人。
果不其然,雲帆丟下殺手,將那些垃圾踢飛了出去。
清運人員抱頭尖叫著蹲了下去,殺手趁機從背後偷襲,被雲帆擒住脖領,直接摜在了牆上。
這一下傷的不清,雲帆才要上前,但是因為清運人員的尖叫引起了騷亂,有人沖這邊聚集過來。
等雲帆反應過來,殺手已然不見了。
雲帆半邊身子開始發沉,他不想引起注意,在大部隊到來之前,借著夜色翻牆離開。
醫院後身是一個公園,這會兒人不多,公園的邊緣更是沒有人來。雲帆坐下喘著氣,他的狀態不太好。
他不能去醫院,胳膊上的傷一看就是刀傷,說不清原因醫院肯定會報警,這點小傷他可以自己處理。
現在他不能被警察帶走,因為完全說不清為什麼。他的身份又很敏感,一旦上報會引起各方注意。
麻藥比較麻煩,他不清楚麻藥的種類,盲目服用解藥劑會出大事。
這種專業問題還是要醫生來解決,思前想後,他打通了路卓玉的電話。
無論如何路家有自己的醫院,他爸住的這家就是。
讓路卓玉找個私交不錯的,嘴嚴的醫生,私下處理就好。
「怎麼回事?你傷的很嚴重嗎?」路卓玉一聽就急了,「你現在在哪兒?」
「不用大驚小怪,不想我死趕緊替我安排,我現在無法告訴你更多,等緩過勁來跟你解釋。」雲帆感覺自己都快大舌頭了,這人怎麼還問東問西呢。
「好,你待著別動,我馬上派人去接你。」
「千萬別讓家裡人知道。」雲帆叮囑。
「你放心。」路卓玉保證,他還怕嚇著雲述呢。
雲帆坐在草叢裡,儘量保持清醒。這會兒那孫子要是殺回來,恐怕真能要了他的命。當然那人傷的也不輕,能爬起來就不錯了。
期間雲帆還給他媽打了通電話,說自己遇到了同學,一起吃飯晚點回去。他好像最近常用這個當藉口忽悠他爸媽。
好在他原本就是在市里上的高中,很多同學還真住這附近,他爸媽不會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