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雲帆第一個想到的是杜銘,不過人家現在是公司高層管理,怎麼可能不管公司,扛著槍跟他去保護自己的愛人。
「您能給我申請下來那邊的持槍證嗎?」有了槍會方便很多,最主要的是美國人均持槍率非常高,他赤手空拳過去太吃虧。
趙廉嘆氣,跨國操作可以,只是有點麻煩。
「我儘量,不保證。」
「謝謝您。」
趙廉深深地看著雲帆,想在他身上找到哪怕一絲膽怯或者躲閃。然而他很快發現,雲帆是真的沒有絲毫畏懼。眼神堅定、清明。
趙廉放下心來,他的判斷不會出錯。
「行了,你出去吧。」趙廉有些累。
「您保重。」雲帆不是不擔心,再怎麼趙廉是趙臻的父親,如果有個好歹,趙臻肯定會難過。
待雲帆出去,趙廉慢悠悠的跟冉盛說:「冉盛,小心你身邊那個孩子。」
冉盛渾身驟然一僵,他不解地看向趙廉。
「當初我送他們兄弟走,你差點沒了半條命,我都知道。這些年你暗中匿名資助他們,我也知道。」趙廉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水杯。
冉盛趕緊端起桌子上的水給趙廉送過去,手有些微微地顫抖,杯子裡的水起了細小的漣漪。
「你不用緊張,我沒有怪你的意思。」趙廉接過水杯,他頭一次在冉盛身上見到如此乾澀、焦躁的情緒,「我對待趙臻確實很不近人情,但是這些年我自認沒有虧待過你,我一直想如果你是我的親兒子該多好,我至少能省點心。」
「叔叔,趙臻很好。」冉盛淡淡地說,在他心裡趙臻一直是個溫暖的孩子。在他生命中最慘烈,最悲傷那幾年,是趙臻一直陪著他,將他拉出陰暗的角落。
「你呀……」趙廉很欣慰,冉盛比趙臻穩重的多,有宰輔風範,非常適合守城。而趙臻膽大包天,適合做開疆擴土的君主。
他們倆是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最重要的是冉盛是個知恩圖報的人,當然他最後也不會虧了冉盛。
只是……
「我說讓你小心那個孩子,只是覺得一切都太巧合了。他們回來,我這裡就出了事,開始有人跟蹤趙臻,雲帆也被襲擊了。為什麼?在這之前很多年都相安無事,我把身邊的關係都捋了一遍,沒有發現異常。」
巧合?冉盛心裡一緊,趙臻也說過這樣的話,他們父子做出了同樣的推測。
「事故方司機的社會關係很乾淨,乾淨的有點不正常。像是被人故意抹除了。」這也是為什麼一直什麼都沒查出來,大貨車司機父母雙亡,沒有結婚,親戚也都不來往了。沒有任何不良嗜好,不抽菸,不喝酒,不參加人群聚集,自己就把自己隔離在正常社會活動之外了。
冉盛都清楚,這事他一直經手。目前警方還在調查,但是看形勢很有可能以意外事故結案。
「我早在六、七年前就撤掉了對他們兄弟的監視,所以他們到底發展成什麼樣很難說,或者對我送走他們有所記恨也說不定。」
「我……」冉盛想給趙皙辯白一下,在他看來趙皙是個單純的孩子,除了任性一點。只是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