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這件事也是冉盛不讓你說的?」
「沒有。」雲帆腦袋又耷拉下來,「臻哥,這次這沒有了。我查那個送白玫瑰的人是出于謹慎,也是吃醋,有人惦記你,還說想你,我心裡不踏實。卡片上畫的曼陀羅更讓我不安。」
「喲喲喲,我說什麼了,開始撒嬌了,吃醋你就私下查,好歹跟我說一聲。」原則上來說雲帆私下查查也不壞事,很有收穫。
「我不太確定,不想增加你的壓力。」
趙臻疑慮加深,給自己送玫瑰的人要殺雲帆這是什麼邏輯?前後肯定有因果關係,到底聯繫在哪兒?
「臻哥……」雲帆慢慢把衣服穿上。
「我讓你穿了嗎?給我晾著,有一陣子沒看了,摸不到過過眼癮也行。」
雲帆又把套了一半的衣服脫了,麵皮有一點點紅。
磨磨蹭蹭半天問了一句:「要脫褲子嗎?」
「噗。」趙臻正在喝水,聞言一口水噴了出來。
狼狽的擦了擦嘴,趙臻笑的有些不懷好意。
「行啊小同志,開始聊騷了,現在玩的夠開的,大白天的就敢如此放肆。」
「反正也就給你看。」雲帆耳朵都慢慢地紅了起來。
「如果不是有要緊的正事,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趙臻很想雲帆,尤其知道他受了傷,遇到了那些事。心裡急躁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可是他現在工作纏身,鞭長莫及。
「臻哥我想你。」雲帆訥訥的說道。
「我知道。」趙臻嘆了口氣,正色道,「雲帆,別被我爸和冉盛洗腦,我沒那麼弱,有些事他們可以不告訴我,但是你不行,你懂不懂我是全然相信你的。」
「我懂,我都懂。」
「你不用考慮他們的大局觀,他們考慮的東西太多,不適合你。你只要考慮我就好。」
「嗯,我知道了。」
趙臻沒有過多的糾結,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他應該和冉盛聊聊了。
冉盛與雲帆不同,極其不好套話,所以他在雲帆這裡得到了足夠的信息之後,才能與冉盛對話。
「既然雲帆都告訴你了,你就自己小心一點吧。」冉盛很坦然。
「不,雲帆沒有全都告訴我,我爸和你的計劃里必然有他不知道的部分,說說吧。」趙臻十分了解他爸和冉盛。
冉盛沉默了很久,如果不是還能聽到呼吸聲,趙臻會以為手機壞了。通過話筒都能感受到冉盛的糾結,趙臻也不催。
過了很久,冉盛終於開口,原來是涉及了趙家兄弟。趙臻瞭然,碰到趙皙的事,冉盛無法冷靜處理。
「……所以,我現在在你身邊多安排一組保鏢,我和叔叔在暗中查訪。如果真的……真的涉及到趙皙……」冉盛自動消音了,然後轉移話題,「我查到他的手機上接收到的消息,是美國那邊的號碼,讓他周六之前必須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