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餓不餓,想吃什麼嗎?」趙啟問道。
趙臻一驚,因為趙啟的聲音是從耳邊傳來的。
稍微歪了下頭,趙啟赫然就躺在他身側。趙臻渾身一激靈,跟通了電一樣躥下了床。
「你別起這麼猛,不怕頭暈?」
「你為什麼在這兒?」趙臻質問。
「這艘船是我的,我在這裡不是很正常嗎?」趙啟說話的腔調懶懶的,他現在完全不用掩飾自己了。看著趙臻的眼神就像是看著已經到手的獵物,志在必得。
「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咱們說話別繞圈子,無論如何咱們躺一個床上不合適。」
「合不合適如何界定呢,我覺得特別合適。」
「趙啟,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我是有男朋友的人,如果你現在送我回去,興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挽回?挽回什麼?」
「你想躲躲藏藏一輩子?」 趙臻揉了揉脖子,靠,哪個孫子打的,真疼。
「怎麼能是躲藏呢,我們是去隱居。」
「偷換概念,外面有多少人找我,你不會不知道,看來你是習慣性犯罪。」 隱居多唯美的詞彙,趙啟怎麼好意思說?
綁架、囚J,他竟然能美化到這個程度?
「你是不是脖子疼?我看看,嚴不嚴重。」趙啟下床靠近趙臻。
「用不著,我好的很。」趙臻拉過一把椅子,橫在兩人中間。
「還是看看吧,萬一有問題呢。」
「不用,你把打我那人拉過來,讓我還回去比什麼都強。」趙臻打小就不是會吃虧的人。
「這個辦不到,他下船了。」趙啟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趙臻氣結,算了,他執意維護自己的人也沒什麼錯,趙臻沒精力與他糾纏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過我可以為我手下做過的事道歉,非常抱歉,以後絕對不會出這樣的狀況,有我在你永遠不會受傷。」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試圖傷害我的人一直都是你。」趙臻掐了掐鼻樑,「趙啟,你不打算要趙皙了嗎?你詐死他知道嗎?」
「不知道。」
「你想過他會有多傷心嗎?」
諵諷「他既然選擇了冉盛,我們的兄弟情分就走到頭了。作為哥哥,我把他養到成人,也算對得起他。」
趙臻嗤笑:「養大他的分明是冉盛,你對他隱瞞了這麼多,果然不是一般的心狠。冉盛的病你一直都知道,卻不肯對趙皙透露半句,為什麼?」
「趙皙沉不住氣,如果知道冉盛有病,一定會鬧著回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