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美國警方擊斃了,他們炸了碼頭,有人員傷亡,其中還有警察,警方急眼了。」要說國情不一樣,遇到事美國警察的第一反應就是開槍。
「咱們的人呢?」
「咱們的人都還好,有幾位受了些輕傷,目前安置在醫院,嚴哥在主持大局。」
「小嚴在,不會亂。」
趙臻大大的鬆了口氣,自從知道碼頭爆炸了之後,他的心就沒有平靜過,一直處在極度焦灼的狀態。
不管雲帆多厲害,趙啟說的話,還有現場視頻對趙臻是有衝擊的。他一剎那的崩潰不是假的,整整一天他都在擔憂。如果雲帆真的有事,他該怎麼辦,殺了趙啟都不能解他的心頭恨。
還有那麼多跟在他身邊的員工,他該如何跟他們的親人交代,萬幸的是人都沒事。
「你們是怎麼發現碼頭有問題的?」如果不是提前發現,很難避免嚴重傷亡。
「還真沒發現。」雲帆搖頭,「當時你乘坐的船爆炸了,嚴哥反應過來馬上報警,我臨時找岸邊停泊的遊艇,直接去現場查看狀況。在我走之間,我讓他們全部撤離了碼頭,去外圍等待。」
因為警察來也會封鎖碼頭,雲帆當時想的是不要節外生枝,沒想到反而救了大家一命。
但是為了配合警方調查,小嚴也不能走太遠。碼頭爆炸範圍很廣,還是受到了波及。
而雲帆沒有說的是,當時現場特別混亂,爆炸差點掀翻了他所乘坐的遊艇,之後與殺後正面交手也更是一番腥風血雨。
趙臻捏著雲帆的胳膊,驗證他身上真的沒有其他外傷。
「回去脫了衣服讓我好好檢查一下。」趙臻捧著雲帆的臉,細緻地吻了下去。
這是個繾綣又溫暖的吻,不急不躁,他們都需要安撫,經歷了一場時間不算長卻波折不斷的分別。
讓人害怕、擔憂、驚懼。終於見到,如獲新生。
腳步聲紛至沓來,雲帆放開趙臻。
「你呢,你身上有沒有事?」
「沒有,這次趙啟學乖了,沒有盲目的下藥,也沒有對我動手。」趙臻靠在雲帆肩頭,「我只是有點餓,一天沒怎麼吃東西。」
看到雲帆之後,趙臻放下心來,飢餓感很快找上了門。
「他不給你飯吃嗎?」雲帆火氣上來了,剛剛就不應該輕易放過那人。
「沒有,我就是吃不下。」
「別怕,有我呢。」雲帆安撫人。
警察進入房間,看制服有海警也有刑警,為首的警察例行詢問了一些問題。
「趙先生,你先去醫院檢查,如果沒事儘快到警察局做筆錄,雲先生也要來。」
「好的,謝謝你。」
警察還在勘察現場,搜集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