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帆把人從浴缸里抱出來,擦乾身體,讓他躺在大躺椅上給他吹頭髮。
在吹風機的噪音中,趙臻沉沉地睡了過去。
頭髮吹乾,雲帆小心翼翼地將人抱回床上安置。
把人摟進懷裡,雲帆的心終於安穩的回到了胸腔里。長時間的擔憂和焦慮煙消雲散,現在只剩下劫後餘生的欣慰和欣喜。
吻了一下趙臻的發頂,心滿意足的睡了。
一夜無夢,中午十二點多警方打來電話詢問什麼時候可以做問詢。
雲帆看趙臻睡的特別沉,以身體虛弱為由,約了第二天上午。
趙臻一直睡到下午兩點多,醒了之後也不想動。
雲帆將飯端到了床上餵給他。
「你什麼時候起床的?」
「大概十點多。」
「誰讓你先起的,我做惡夢了,就是你起床之後。」趙臻氣鼓鼓地不肯吃飯,他夢到了兩次被趙啟綁架的事,第一次依舊不清晰,但是很痛哭。第二次很清楚,卻不是實際發生,因為地點不在船上,而是在一間地下室里。
他差點讓趙啟給解剖了,嚇死他了。
兩次綁架事件,來來回回切換,弄的他好累。
「我錯了,我不應該先起床。」雲帆的內心立刻充滿了內疚,發生這麼大事,趙臻會害怕在情理之中。
「哼!」趙臻傲嬌地偏頭繼續生氣。
「不氣了,不氣了,吃點東西好有力氣捶我。」雲帆耐心的哄著。
趙臻覺得有道理,彆扭了半天才開始吃飯。
才放下筷子,趙皙的電話就來了。
趙臻猶豫到底要不要接,雲帆直接拿走了電話。
「我來接可以嗎?」
不接趙皙著急,他著急,冉盛也不好受。
接,趙臻為難,也累,不知道能說什麼。
「你接吧。」趙臻點頭,「別跟他急。」
「放心。」雲帆遞了杯紅茶給趙臻,自己去了客廳接電話。
自始至終雲帆的語氣都很平淡,只是陳述事實,趙臻聽著卻越來越心疼。雲帆的平靜表象下是巨大的隱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