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就喜歡他。」趙臻很乾脆地拒絕，好不容易找到能讓他安定下來的人，怎麼可能隨意放手？他折騰了四年都沒能把人忘掉，已經走錯過一次的路，說什麼都不能再走了。
「你就是想氣死我。」這孩子一定是來報仇的。
「沒有，您自己想開點不行嗎？」這種事別人勸不動，只能自己想開。
「我……」
「你們倆有話非得站在院子裡說？這麼熱的天氣不嫌熱？」奶奶搖著扇子，站在門廊下喊道，「趙廉你才出院別以為身體還跟以前一樣。」
當媽的都心疼兒子。
「回來了回來了，沒大事。」趙臻沖他爸眨眨眼，反正眼下有他奶奶撐腰，他爸鬧不出多大動靜。
趙廉無奈也跟著進了屋，屋子裡很涼爽，可是趙廉依舊覺得熱。
小花廳里，老爺子與雲帆激戰正酣，顧不上客廳這邊的動靜。
趙廉坐下，趙臻貼心的給他爸沏了新茶，還是他爸最喜歡的茉莉雀舌毫。
「你討好我也沒用，我的立場不會變。」趙廉低聲說道。
趙臻扭頭沖阿姨說道：「阿姨我爸要喝涼白開，換那個吧。」
「你給我放下。」趙廉阻止兒子把自己最愛喝的茶端走，他什麼歲數了還喝涼白開，怎麼也得喝溫的。
趙臻見好就收，把茶水放下。
「你著急忙慌的回來就為了工作，電話里不能說？」奶奶問道。
「不是，這陣子忙忙叨叨一直沒回來，正好今天有點空閒，回來看看您和我爸。」趙廉喝了口茶，總算壓下了剛剛那份心急火燎。
「嗯。」奶奶點點頭，她知道兒子工作忙，壓力大，「不著急吃了晚飯再走吧。」
「行。」趙廉脫掉了外套，他準備全程看著趙臻，不能讓他亂來。
三人說著話，趙廉時不時看向花廳。
難得看他爸那麼專注，花廳的氣氛有點凝重。
「雲帆是不是不會讓棋？」趙廉好像發現了問題的源頭，小聲問道。
趙臻沉默了半晌，也終於明白怎麼回事了。
他爺爺死要面子，棋藝不行還不認輸。每次兒子、孫子陪著都是連蒙帶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