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就當是誇獎,心大絕對是優點。」趙臻沖雲帆說道,「絕對是。」
趙廉做了好幾次深呼吸,算了,愛咋咋地吧,他又不是萬能的,隨他們吧。
「我對你倆唯一的要求就是彆氣著爺爺奶奶。」說完趙廉就上車了。
兩人目送趙廉的車隱入夜色,他們才上了車。
剛剛坐好,雲帆就把前後排的隔離擋板打開了,隔絕了前後空間。
沒等趙臻反應過來,雲帆把人按進懷裡,急切而熱烈的吻了上來。
混雜著濃濃的酒意,焦急地索取對方的安慰。趙臻知道因為他要相親的事,雲帆委屈了。他放鬆身體,任由雲帆發泄他的不滿,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唔——」被咬了肩膀,趙臻還是疼的悶哼了一聲,與以往不同,今天雲帆下嘴有點重。
「對不起臻哥。」雲帆吻著咬痕,他有點失控。
「沒事,我知道你委屈,抱歉是我沒處理好。」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換位思考,雲帆要是敢去相親,他能把房頂挑了。
況且這次是個相親局,那天來的可能不止一個姑娘。
根本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太過分了。
「不是委屈,而是擔憂和害怕。」雲帆實話實說,他擔憂的不行。萬一下周趙臻被人看上了,爺爺奶奶豈不是會逼著他去談戀愛!
「你放一百個心,無論如何這點底線我還是有的,真走到那一步我就攤牌,大不了讓我爸打一頓。」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攤牌太被動,是萬不得已的下策。
雲帆摟著人收緊手臂:「叔叔不能打你,不能。」
趙臻這麼嬌氣金貴的人,怎麼能下的去手。
趙臻勾住雲帆的後頸,吻了上去。溫柔的,纏綿的,還帶著調皮,舌頭靈巧地挑開雲帆的牙齒。極盡溫柔的安撫他的男朋友,像只乖巧卻極度會撒嬌的貓。
雲帆把人抱到腿上,解開了他的襯衫,綿密的吻密不透風的禁錮著兩個人的呼吸,車廂內的溫度持續升高,趙臻白皙的手指在玻璃穿上留下了凌亂的指痕……
……
第二天趙臻是被路逢舟登門的動靜吵醒的,饒是房間隔音好,架不住路逢舟大嗓門,還帶著點故意吵醒人的意思。
「你小點兒聲,我聽著都震耳朵。」簡殊然清清淡淡的聲音與路逢舟形成了巨大反差,就像是給這炎熱的夏天,送來的一股涼涼的風,讓人聽著就身心舒暢。
「我就是為了讓他起來,我都到了他還睡什麼睡?」路逢舟嘴上這麼說,但是聲音瞬間降了好多,人都溫順了。簡殊然發話,他是莫敢不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