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好好的會摔跤?」
眾人七嘴八舌。
孟深將孟溪放到她屋裡的床上,恨不得馬上離開,不過是摔了下,一個個如此大驚小怪。
「已經看過大夫,也買了跌打藥,過幾日就沒事了。」孟溪看著老太太,「祖母你不用擔心的。」
「那就好,」老太太吩咐兒媳,「將飯菜端來給她吃吧。」
「阿竹,你去。」王氏叫了女兒一聲,又跟孟奇道,「阿奇,等會把那隻蘆花雞殺了,給阿溪補補!」他們家裡的財神爺,可不能受到一點損傷。
孟深冷眼旁觀。
孟溪道:「不用……」
「啥不用!」王氏打斷她,「摔傷了就得吃老母雞湯才行,明兒我讓阿竹去仙遊樓跟你師兄們告個假,你就好好躺著吧,啥事也別做,聽話。」
「就是,不過一隻雞嘛,家裡雞多著呢。再說,你教會阿竹做糕,她一晚上能掙多少個雞回來。」孟方慶也道。
孟溪笑一笑,沒再拒絕。
因孟溪剛才一直未回,王氏已經將午飯燒好,孟竹很快就端了來。
「都走了吧,讓阿溪好好吃飯。」老太太發話。
眾人陸續離開。
唯獨剩下孟竹一個。
她盯著堂妹,皺著眉道:「真不是他弄的?」
「你為什麼覺得是哥哥弄的?」
「今兒他跑來問我,說你去哪裡了,我說去找蔣夫子了,你是沒看到他的臉色呢,簡直要殺人似的!他怎麼這麼沒有良心,你掙錢給他做束脩,倒像是跟他有仇了。」
所以她懷疑是孟深害堂妹摔跤。
孟溪放下碗:「你對哥哥成見太深。」
這叫什麼話,孟竹挑眉:「我對他有成見?他什麼樣子你難道眼瞎看不見,他這麼一個人,你為什麼要養他啊?」為什麼要這麼辛苦,人家還不領情!
孟溪不知如何解釋,她總不能說前世孟深是因她而死,半響道:「哥哥其實不壞,他只是……只是什麼都藏在心裡罷了。」
堂妹一定是被下了迷魂藥!
什麼藏在心裡,孟深像是會把好意藏在心裡的人?孟竹氣得站起就走。
門邊上一個小凳杵在那裡,被她用力踢了一腳。
孟溪哭笑不得,不過她可以理解孟竹的心情,孟家的人,除了堂哥比較寬和外,都不喜歡義兄。
他有時候是真的討厭啊!
孟溪嘆口氣。
第二日。
孟溪醒來發現竟是巳時了,立刻就想起義兄的事。
眾人怕打攪她養傷,早上都沒怎麼出聲,讓她睡晚了。
孟竹此時跑進來,手裡端著一碟咸筍,一碟菜心豆腐,放在桌上後,又跑去端來一碗雞湯,一碗飯:「我扶你起來洗漱,正好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