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年輕人看著莫約二十歲上下,孟溪微微一笑:「兩位師弟好。」
溫和似水,卻嬌美如花,李恆愣了愣,臉就紅了:「師姐好。」
那位王海觀卻是挑了下眉。
剛才聽幾位師兄說過孟溪的事兒,如今一看,他倒是了解了,恐怕這師妹是憑著一張臉才拜成師的吧?不像他,他來過多少次,四年前失敗,三年前又失敗,直到今年才被梁達認可,他付出多少心血,這小姑娘瞧著才十幾歲,竟然連比試都沒有就被收下。
王海觀淡淡道:「以後請師姐多照顧了。」
眾人寒暄幾句便開始準備午時的飯菜。
「我的心得你可看了?」葉飛青走到她身邊,看著她切菜,「沒有什麼可說的?」
她菜譜都沒認全,怎麼看心得,孟溪道:「不瞞師兄,我不會識文斷字,正跟著哥哥學呢,恐怕要過一陣子。」
農家女不識字正常,葉飛青瞧著她臉頰微紅,倒覺得可愛:「沒事,平時你也可以問我。」
「嗯,多謝師兄。」
孟溪繼續切菜。
到得午時,有個小夥計上來傳話:「蔣夫子問你可在,說有話與你說。」
孟溪急忙擦擦手出去。
見到蔣夫子,她行一禮問:「夫子,可是哥哥怎麼了?」
怎麼了?蔣夫子皺眉:「你哥哥一天都沒有過來,你難道不知道嗎?」把銀子還給她,「你這樣的兄長我教不好,白吃你一頓南瓜囊肉了。」
孟溪極為震驚,明明義兄每日都出門的,怎麼會沒去念書呢?那他都幹什麼去了?
不應該啊。
哥哥一直都很努力的念書,看起來他是很想做貢士走上仕途的,如今她好不容易請到蔣夫人,他為何如此?孟溪道:「夫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反正是一天都沒見到他,如果有誤會,你便去問他吧!」蔣夫子拂袖而去。
孟溪捏著銀子,心頭難以平靜。
她想立刻就回去找義兄,但還是忍住了。
晚上,孟奇來接她,孟溪詢問:「哥哥是真的每日一大早就出門的嗎?他可帶著書,還有筆墨去?」
「是帶著行囊的,你問這作甚?」孟奇撓撓頭。
她是想不通。
她真的有點懷疑是蔣夫子誤會了義兄,或者是蔣夫子突然反悔,不想教義兄了。
孟溪道:「沒什麼。」
等回到家,她見孟深房裡亮著燈,悄悄從窗口往裡看,只見義兄在鋪床,她把目光落在書案上,陡然看見上面擺著兩本書。一本書的面子上畫著一位公子與一位美人兒,上寫《百花亭》三個字,另外一本畫著妖怪魔神,上寫《探神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