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始終是女子,對這些東西有種天然的喜歡。
兩個人吃完往外走,卻遇到來串門的鄭秀梅。
孟家蒸蒸日上,邱氏也不攔著女兒過來了,她帶著好些剛剛從林子裡挖到的香蕈,打招呼道:「阿竹,阿溪……」
「正好,你也來!」孟竹一把將她拉入屋內。
三個人你給我抹,我給你抹,看怎麼樣打扮最好看。
等時間差不多了,孟溪才洗把臉出門去仙遊樓。
而此時的孟深早已坐著在聽課。
他周圍的同窗多是鹽鎮上的人,小到十一二歲,大到三四十歲,甚至頭髮都有些花白了——沒辦法,考學真是一件很難的事,如果天賦不好,不是念書的料,念到死都未必能考上舉人。
孟深心想,可惜,聰明如他也不想考。
如果不是孟溪生氣,不給他燒飯吃,不讓他教她,鬼才來這裡。
神遊間,背上突然就挨了一下,蔣夫子在旁邊喝道:「孟深,你來回答我的問題。」
這老頭一定是瘋了,居然又打他,孟深冷聲道:「夫子,你知不知道你在打誰?」
「打不好好聽課的。」蔣夫子理直氣壯。
這年輕人太狂傲了,真以為寫了一篇好時文就一定能中舉?他就算是塊美玉也得要有人來雕琢。
「你打得是宣……」差點就把自己的身份透露,孟深惱火不已,站起來,「行,我答就我答,不過請問夫子,你剛才問得是何題?」
堂內一陣鬨笑。
蔣夫子又把戒尺敲過來,這回孟深敏捷的躲過了。
旁邊有個同窗輕聲告知:「『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時中;小人之反中庸也,小人而無忌憚也。』」
說得飛快,但孟深聽得幾個字就知是什麼,當下侃侃而談。
蔣夫子拿戒尺在他桌上敲得幾下,告誡道:「孔子曰,『如有周公之才之美,使驕且吝,其餘不足觀也。』」
孟深皺眉。
這是在說他驕傲自大,即便有大才也無用?
呵。
蔣夫子是不知他的身份才會說出這種話,他堂堂一個侯爺,一旦恢復身份便是有權有勢,何必真的要去參加會試?孟深不屑蔣夫子這番話。
午時的京都。
顧域剛剛央求好父親替他謀份職務,出來後就看到隨從鬼鬼祟祟的道:「公子,陳朴剛從鹽鎮回來。」
許是把事情做好了,顧域吩咐:「讓他來書房。」
隨從應聲。
陳朴是他留在鹽鎮,想把孟竹毀了的人,顧域心想誰讓那小丫頭不識好歹,這世上,不順從他的姑娘從來就只有一個結果。現在,她怕是後悔死了,可惜就算求到他跟前,他也不會再看她一眼,殘花敗柳,就留著給他的手下享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