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為何不同意?」
陳大鵬道:「這我就不知了……就像當年大師兄想去當御廚,師父也不肯,可大師兄已經出師,師父也管不著了,只好任由他去。」
正說著,幾位師兄陸續來了,便收住話頭。
回到家,孟溪惦記著蔣夫子打人的事,急忙去找孟深。
「哥哥,你今日有沒有挨打?」
孟深:……
她怎麼知道他又差點挨打了?不過他已經基本弄清楚蔣夫子的招式,但凡蔣夫子的戒尺一下來,必定能躲掉,然後答對蔣夫子的題,他就不會再動手。
「他怎麼敢打我?」孟深挑眉,「你在想什麼呢?」
是嗎?
孟溪盯著義兄看了看,心想義兄這種性子,想來也不會願意挨打的。如果真的天天被打,恐怕他早就惱火的不去了。
她放心了。
趁著她在的時候,孟奇過來找孟深。
孟深問:「何事?」
「阿深,你能不能當我的御多?」御多是跟在新郎身邊,一起去接新娘的。
聽到這話,孟溪放下筆看向義兄,她直覺他會不肯,這樣她就會勸一勸他。因為在孟家,孟深是這年輕一輩里跟堂兄最親的男兒,雖然他是父親的義子。
誰料孟深道:「好。」
孟奇極為意外,高興極了,搓著手道:「好好,那你那日記得留在家中。」
「嗯。」
孟奇告辭而去。
孟深低下頭,對上孟溪詫異的眼神,他挑了挑眉:「如果我說不,你肯定就要來煩我了,是嗎?」說不定不止煩他,還不燒菜給他吃呢。
孟溪笑:「嗯,你知道就好。」
眼中有些狡黠,難得的調皮,孟深感覺心弦動了動,眸色不知不覺變深了。正想伸手去捏捏她白裡透紅的臉,孟溪卻又低下頭開始寫字。
他就只看到了她修長的脖頸。
在這裡寫了半個時辰的字,孟溪出來後竟發現堂屋裡亮著油燈,走過去只見祖母,大伯大伯母都在,他們在商量請哪些人。孟溪在門口聽了會兒,暗道都是一整年沒見過的,有什麼堂祖父一家,表祖父一家,還有大伯母住在鄰縣的娘家等等。
前世沒那麼熱鬧,這一世過得好了,心情也不一樣。
孟溪笑笑走了。
倒是早上,王氏把他們叫到一起:「那天要來好些客人,你們都去扯一身新衣服吧。」
孟竹早就這麼想了,立刻道:「好!」
孟深卻淡淡道:「扯新衣服?大伯母出錢嗎?」
這小子就是討厭,不過是自家兒子成親,王氏一擺手:「對,我出,你們有看上的衣料就買吧,早些找個裁縫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