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溪,你真會燒菜啊?晚上一定要露兩手給我們看看。」
「那我們可有口福了,這仙遊樓的菜平日哪兒吃得起,吃一盤我得干半年活。」
「阿岩,這是你阿溪妹妹……」剛才那個婦人不死心,又重提,擠到老太太身邊說話,「老太太,你看我們這是知根知底的對不?我們家阿岩你也是從小看著長大的,最老實不過。他人也勤快,在糧油鋪掙得錢一文都不花,就攢著準備討媳婦呢。」
可這樣就能配得上她這侄女兒?別說老太太,王氏都覺得不好,雖說那是她大嫂,人也得憑良心啊。
王氏瞅一眼她那侄兒阿岩,只見他眼巴巴的盯著孟溪,差點就要流哈喇子,她心想,真不合適,一個跟仙子似的,一個……
「大嫂,阿岩找兒媳就得在盂縣找,住在一處,那才是知根知底呢。」她適時得制止。
孟深訝然,沒想到王氏還挺有自知之明。
那婦人不高興了,暗想怎麼拆她台呢?她女兒學會做糕有錢了,就不幫襯下王家嗎?他們家可是窮的滴答響!
婦人瞪了王氏一眼。
王氏就覺得剛才吹侄女兒吹得太過了,果然財就不該外露。
只見一屋子人都在打量義妹,孟深就與老太太道:「祖母,父親臨走前要我照顧好妹妹,說長兄如父,妹妹的事兒便是我的事,所以誰想在你跟前討個什麼話,讓他過來直接跟我說。」
眾人愣住。
老太太知曉孟深最近一直在教孫女兒認字,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好,頗是欣慰:「我年紀大了就想享享清福,有什麼事你們兄妹倆好好商量就是。」孫女兒是個有主張的,又能幹,根本不用她操心。
竟然讓孟深做主?
有幾個人本來還想就孟溪的事情再說些什麼,立刻閉嘴了。
他們一點都不想去碰這釘子。
那婦人的臉色也難看起來,心想老太太恁不像話,孫女的終身大事也不管,她還能怎麼說?
眾人就開始扯別的。
出來後,孟溪瞧著義兄笑:「哥哥,我的事兒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事兒了?」
孟深腳步一頓。
是啊,他又攬事上身!
他在鹽鎮留了這麼久還不夠,難道還要看著孟溪嫁出去不成?孟深淡淡道:「只不過是想讓他們打消主意,這些人,你以後能不理會就不要理會。」人窮志短,不是沒有道理的。
義兄的性子一直都很涼薄,在孟家住了十年,卻沒有生出什麼親情,也只有對她不太一樣。
孟溪心想,不知義兄失憶前到底是怎麼樣的?可惜他一直想不起身世,就算她給他吃了那麼多好東西,也一無所得。
如此下去,難道真的一輩子都不知自己是誰嗎?
孟溪秀眉擰了起來。
不知看大夫有沒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