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大夫你今日無空,便想先約個時間,再者,治此病也不知收多少診金……」
「什麼症狀?」
「忘記自己的身世。」
陳鍾昆挑眉:「失憶?何時發生的?」
「十年前。」
「十年前,現在才來治?」
「窮啊,大夫,我們家以前沒錢,哪裡請得起大夫。」孟奇忙道,「當時也以為會慢慢好起來,誰知道……聽說大夫有針灸神術,能否給我堂弟試一下?」
這失憶的病真不是好治的,也只有針灸可行,陳鍾昆沉吟:「這樣吧,人先帶來給我看看……不過這不是緊要的病症,我先把手頭的病人治好,不如等過完年,初三你們帶他來,至於診金就免了。」
「那不行,」孟溪忙道,「診金我們必須付,你就說多少吧,我會湊齊。」
陳鍾昆一笑:「那就三兩銀子吧,我平常也是收這個價。」
「好,」孟溪道謝,「多謝大夫,我初三一定會來。」
約定好,二人便坐車回了鹽鎮。
因為多年積累,對梁易來說買下一座酒樓不難,他很快就辦好了這件事,然後進行修葺。
他要把這座酒樓做成京都第一。
在準備的過程中,他回來鹽鎮跟梁達的徒弟們商談,看看誰願意過去。
當然,主要是跟已經掌勺的五位徒弟談,不過趙奇峰馬上就表明自己不去,這讓梁易頗為失望,畢竟他是最為能幹的一個,但他也不能勉強,難道還跟忠於自己父親的人過不去嗎?
幸好湯儉,陳大鵬都是有家室之人,家裡有雙親,妻子,幾個孩子要養,知道京都是個掙錢的地方,倒是都願意去,梁易最後談得是孟溪。
在他看來,這小姑娘很有潛力。
「如果你來京都,我會給你安排一處宅院住,你不必自己出錢,也不用跟你兩位師兄一起住,你看如何?」
孟溪很是驚訝。
「你是姑娘家,替你這般打算也是應該的,」梁易笑著看她,「如果你願意把家人接過去,也可以。」
這麼好的條件,孟溪是有些心動,但她馬上就拒絕了。
「是不是擔心仙遊樓經營不下去?」梁易道,「這你完全不必擔心,父親還有好幾個徒弟呢,他們難道不想來仙遊樓?看著吧,等你們一走,奇峰馬上會請他們過來的。」
孟溪搖搖頭:「我還有好些東西要向師父請教。」
梁易很是可惜。
他覺得孟溪不管是廚藝,還是容貌,都可以給酒樓吸引更多的吃客,但她偏偏不肯。
許是,還未到時機。
梁易作罷。
午時,又有人來點小炒羊肉。
冬日進補,吃羊肉的人特別多,孟溪一邊做一邊想,是不是再做個什麼燉羊肉,或者是羊肉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