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對峙中,趙奇峰讓外面的夥計將圍觀的吃客送走,今日的飯菜一概沒有收錢。
王氏與孟竹在來的途中,跟余靖還有幾位衙役碰到。
「余捕快,」孟竹此刻也顧不得自己的外表了,飛奔過去,「你們該不是來抓我堂妹的吧?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你別急,」余靖停一停,「我們不會冒然抓人,得先弄清楚情況,知縣對此事也頗為看重,令我們仔細調查。」
孟竹這才鬆了口氣。
余靖一去,就派衙役把所有東西都看守起來。
那公子的母親見到捕快出現,急忙上去哭訴,將來龍去脈告之,說她兒子沒有什麼病,就是吃了東西才暈死的。
王氏跟孟竹也奔到孟溪身邊,急聲詢問。
「別問了,她沒事,你們別添亂,」孟深道,「我現在有話問妹妹。」
孟竹心裡不滿,可她實在幫不上忙,撇撇嘴拉著母親站到一邊。
孟深問孟溪:「你現在可有什麼頭緒?」
「我?」孟溪還真沒有,「我用的羊肉,幾位師兄都用過,他們都說不是羊肉的問題……」
「我沒問你吃食,你是問,你知道誰會對你不利?」孟深挑眉。
孟溪訝然。
「這……」
看她一臉茫然的樣子,孟深就知道問錯人了。
前世她就不會識人,非得喜歡林時遠,這世呢,連誰要害她都不清楚,其實,這不容易嗎?公子沒病,夥計若也排除,那就只有廚房裡面這幾個人了,孟深忽地問:「他是第一個吃你燒得菜的嗎?」
「嗯。」
「有誰動過你的東西?」
孟溪皺眉:「你懷疑有人在這裡下了毒?」
「是,必然是很了解你的人,知道你今兒不練菜,也知道你燒菜不會親口嘗鹹淡,不然得把你自己先弄暈了。」
孟溪心頭一震。
此人實在是很敏銳,葉飛青看一眼孟深:「孟公子的分析條條在理,葉某佩服。」
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桃花眼,孟深沉默了片刻,心想他肯定是認不出自己了,畢竟十年前他才九歲,樣貌變化的太多,可眼前這個穿著襜衣,頭戴巾幘的年輕男子真是他的葉大哥嗎?
他該是馳騁沙場的將軍啊,為何要窩在一個酒樓里?
「你……」他說著,聲音一啞。
「你身體還好吧?」葉飛青關切的詢問。
他輕咳聲:「無妨,聽妹妹說,是你幫忙讓陳大夫給我看病?實在多謝了。」
